我不怪他。
我爱他,只怕自己救不了他。
可就算我想解释,说出口的都会变成违心的**。
每一次,我都声嘶力竭地拍打着那扇紧闭的门,直到掌心发麻、喉咙嘶哑。
而他总会在完事后红着眼眶推开门,死死盯着我,一次又一次问出那个让我痛不欲生的问题。
“你对我还有爱吗?”
可我张了张嘴,心口承受着谎蛊灼烧般的痛,最终也只能吐出违心的谎言:“没有。”
如今,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晚了,我每次都被喊来站在门外。
替他们递水,送措施,甚至要忍着心悸收拾他们用过的床单。
这样的折磨持续了九个月。
徐妄言的时间不多了,可我却没有一点办法。
又一次欢爱后,我沉默地走进房间,收拾着他们缠绵后的狼藉。
空气里还弥漫着情欲的味道,沈妤清已经昏睡过去,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而徐妄言仍坐在沙发上,呼吸微乱,眼底的**还未完全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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