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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我快速挂断了电话。
“晚了,见血则咒成!”
老祖宗满眼鄙夷的看向我,我来不及说话。
对面段少爷留下来的保镖大声惊呼。
“沈小姐,这地真是你老公做主卖的,我们只负责帮少爷看好,您不能用自残来威胁我们啊。”
“是啊,沈小姐,我们就是个打工的,您直接联系段少爷就行。”
“沈小姐,您快给食指贴个创可贴,不是我们不想让您进去,我们实在是为难。”
“食指?!”
老祖宗的语调难得的不在慵懒,满是被戏耍之后的恼羞成怒。
我在心里无辜的问。
“老祖,您那个时代如何区分不同的手指?”
耳边许久没有传来声音,我闷笑着低头,给护工打回电话。
“吐得是不是都是黑血?”
“您怎么知道的?!”
“一切正常,你只要看好,不要让我妈妈被呛到就可以,等停止吐血后,你在联系医生,让他们给妈妈做全身的检查。”
老祖早就告诉过我服药之后,会出现的一些症状。
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巧,正好碰上顾天阳给我打来电话的时间。
想来,听到护工的咆哮后,顾天阳更会对大师说的话深信不疑。
我给大师转过去一笔账后,抬头就看见满脸欲哭无泪的保镖。
见我走下车,他们极有眼色的上前来扶。
“沈小姐,我们已经联系段少爷了,少爷在赶来的路上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