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紧牙关,死死护住怀中的婉婉,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却只剩下系统那温柔的“劝诫”: 你必须先委屈,他才能有补偿;你必须足够苦,才能激发他心中的愧疚。
记住,你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婉婉的命,是为了她将来能堂堂正正地站在安南侯府。
可我抬头的那一刻,隔着朱红大门的缝隙,却真真切切看见了宋知霁的背影。
他穿着华服,正亲自为林若薇簪上象征侯府主母的金簪。
明明,我和婉婉等了他三年。
明明他也曾和我恩爱非常,浓情蜜意。
我为了等他回来,独守寒窑,临盆那夜都无人问津,咬着破布将女儿生在冰冷寒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