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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想掐死你。”
  陆景行最恨我的那晚,叫了七次水。
  诊出有孕那天,他掐着我的下巴,要灌堕子汤。
  “我的孩子谁都可以生,唯独你不行。”
  “想要孩子,等我娶妻之后过继一个到你膝下。”
  我终于释然,乖乖喝下,转身假死遁走。
  后来,世人眼中素来严肃冷傲的他不顾世俗礼法,将我紧紧扣入怀中,眼眶猩红声音嘶哑。
  “晚宁,跟我回家。”
  “真当我死在外面了?”
  男人暗哑渴血的声音贴着耳畔传来,犹带着北境独有的凉意。
  昏暗静室,陆景行如狼似虎,近乎疯狂地撞击我的身体,将我浑身啃咬出痕迹。
  若旁人敢这么对我,早被我一簪子杀了,偏偏这人是陆景行!
  我亡夫最疼爱的胞弟,也是曾与我私定终身的青梅竹马。
  而他身上斑驳嶙峋的伤痕,也无不提醒着我,他所经历的九死一生。
  “疼……”
  剧痛让我呜咽出声。
  我哭花了脸,也未能让他有片刻的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受着。”
  陆景行强势**我的唇,粗暴蛮横地攻城略地。
  “兄长厉害,还是我厉害?”
  我不答,也答不上来。
  半年前,我和陆行知大婚,刚拜完堂,陆行知就领急诏护卫太子去太行山**了。
  最后,只有太子灰溜溜地回来了,带回了陆行知的尸骨。
  也是在这时,战死在北境战场两年的陆景行,死而复生,回了陆家。
  “为什么偏偏要嫁给他?”
  我不答话,陆景行似是愈发气恨,动作也跟着发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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