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师傅在天之灵看到我这双诊脉扎针的手,最终沾上了血,会不会怒其不争。
天光微白,包子铺老夫妻将蒸屉抬起,蒸汽腾出,隔壁粥铺的甜粥香气四溢,才让感到一丝暖意。
从此,双花巷槐树下多了一家馄饨铺。
我曾暗夜想要潜入东宫,可东宫戒备森严,我刚跃上房顶,便有箭矢朝我射来。
太子的行踪更是机密,根本无从得知。
我也曾央求安王透露太子的行踪,可他只是睥睨了我一眼,说道:阿清,太子那日只是不在京城,并不能说明陈家庄之事是他所为。
他只是不想与这事有任何关联,如同我为他杀的那八个人,都是与他或政见相左,或是其他皇子的助力。
人杀了,他的手却干干净净。
我现在能做的,只有先入东宫,以图后事。
东宫是个小朝廷,进去当差的人,都是严格筛选的。
家世清白,家中或有父母,或有兄弟。
有家人,就有软肋。
安王替我挑选了一个新身份,同样是槐树下馄饨铺的陈娘子,以前的陈娘子无人知道她的来历,只知道她样貌艳丽,却不展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