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千刀万剐的小贱人,我还以为你明事理了,居然敢拿刀!”
“你敢动柔柔,找死啊!”
林柔在林志达怀里抽噎着,林志达气不过,拉起他妈,说要押我去警局。
他要报案!
我挣扎不过。
到了警局,林志达直接放出了我去海鲜饭店找林柔的监控。
“真不是我要闹事,闹事的是这个女人!她非要说什么是我妹妹把过敏体质转移给了她,您听听这可能吗?她自己都承认是作妖!”
“今天还敢动刀子了,我们决不能和她待在一个屋里!”
监控里,我的那一句:“是我自己在作妖!”字字清晰。
听着听着,警察的脸色严肃起来,对我说要拘留和罚款。
我试图解释,可喉咙肿痛,难以发声。
我绝望地左顾右盼,林柔在角落里,一脸轻松喝着冰饮料。
不用说,又是一个过敏源。
我掐住自己的喉咙,止不住涕泗横流。
林志达哼笑一声:“又开始了,在警局里都敢演戏,同志,你想想她在家里什么做派!”
我顾不上他,发现旁边有一位女警,我扑到她身上求助:
“我是真、真过敏......医院......”
女警近距离看见我身上密密麻麻不断滋生的红疹,脸色一变,大喊送医院。
林志达哎哎叫着,说同志别被骗了。
婆婆也帮腔,说我想跑也得先和她女儿道歉。
两人异口同声:不然就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