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两天你因为女儿的事忙得焦头烂额,难道你就不想吗?”
下一刻,客卧里的男女纠缠在一起,就连空气都染上了旖旎的味道。
我掏出手机,透过微微敞开的门缝拍下了这一幕。
就在我收起手机准备离开的时候,贺昭昭身上的秦枫目光一转,眼神与我在空中相遇。
这一刻,我还有什么不明白呢?
秦枫说他关好了门,可门分明是开着的。
秦枫是故意的,他故意打开了门,故意让我发现这一幕。
大家都是男人,他的心思,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微微勾起唇角,贴心地帮他们关好了房门。
三天后,贺昭昭找到了医院,见到我的第一眼,她没有询问女儿的病情,开口第一句便是质问。
“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发信息你不回,乔淮年,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正在卫生间给女儿洗换下来的脏衣服,头也没抬地回答她的问题。
“我们都是要离婚的人了,还有什么联系的必要吗?”
贺昭昭被我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在平复好呼吸以后,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开口。
“乔淮年,我问你最后一次,你真的铁了心要跟我离婚吗?”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只专心洗着手里的衣服。
听着姐姐的回答,我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好,过几天可能要开庭,我需要你的帮助。”
直到后半夜,我在睡梦中好像看到女儿悠悠转醒,声音哽咽着开口。
“爸爸,我好痛,我以后是不是再也不能跳舞,再也不能跟小伙伴一起玩了。”
我强忍住鼻头的酸涩,轻轻牵起了女儿的手。
“你放心,有爸爸和姑姑在,一定会让你恢复健康的。”
“那些伤害了你的人,爸爸也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在梦中惊醒,只觉得心痛得无法呼吸。
已经凌晨三点了,我拜托护士帮我照看着,驱车回家给女儿拿换洗的衣物和日常用品,毕竟还不知道要住院多久,我希望女儿能舒服一些。
可一进家门,我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客厅茶几上全是酒杯和各种酒水,客厅地摊上还散落着不少空酒瓶,数十个年轻男女正在我家客厅里大开派对,空气中更是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酒精味。
要不是家中熟悉的陈设,我几乎以为我进了酒吧包房。
看到我的一瞬间,整个客厅都一瞬间的寂静,贺昭昭更是立马迎了上来。
还没等她开口,我已经指着秦枫和客厅里一众男女冷笑出声。
一直没开口的贺昭昭被我的动作吓到,一把将秦枫拉至自己身后。
“乔淮年!
行了!
你今天还没闹够吗!”
贺昭昭转头看向众人。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你们都先回去。”
我冷笑一声,没再理会在场众人,径直朝着楼上的房间走去。
女儿还在医院等我,我没时间跟这些垃圾在这儿浪费时间。
收拾好东西下楼的时候,客厅里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满地的空酒瓶和茶几上的无数酒杯。
我只当看不见,拿着行李正准备走,却在路过一楼客卧的时候听见了一阵腌臜的声音。
女人的声音媚得人骨头都要酥掉。
“不行,不能这样,乔淮年还在楼上呢,要是被他听见就完了。”
男人的声音带着情欲上头的嘶哑。
“放心吧,他收拾了东西就会走的,他现在满心都是女儿,哪有空关心别的,而且我已经关好门了,你们家隔音这么好,他听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