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将几张红钞票一股脑的砸在我的头上,“你也就值这么点了!”
我没说话,默默的将钱捡起。
这点钱已经是我住院好几天的费用了。
傅宴洲烦躁至极,冷笑,“你还真是虚荣。”
浴室里,水声哗啦。
苏韵在旁边露出个脑袋,锁骨上全是吻痕,俏皮一笑,“知禾姐姐,傅总怕我累着了,麻烦你啦~”
我别开眼,视线缓缓落在垃圾桶里。
那是我一针一线给傅宴洲织的围巾。
是我送给傅宴洲的第一个生日礼物。
傅宴洲曾经说过,他一定会好好珍惜。
可如今却被两人用过的计生用品随意玷污。
苏韵故意惊讶的捂住嘴:“宴洲,怎么办啊,围巾好像被我弄脏了……”
傅宴洲宠溺的捞住她的腰肢,只听见一声娇呼。
“你要是喜欢这种廉价的垃圾,我再让她给你织一条粉色的。”
苏韵娇羞道:“这样不好吧?”
“反正这个女人爱慕虚荣,给她几百块不就好了。”
曾经他说过独一无二的围巾,现在却成了廉价的垃圾。
可惜啊,傅宴洲,我没办法织完新的围巾了。
因为我活不过这个冬天了。
4.
医生说我的时间所剩无几,催我赶紧交钱。
自从妹妹去世后,我已经三年没有见过爸妈了。
我局促不安的站在家门口,想着如何张口要钱治病,幻想着他们会因为我得绝症会再爱我一点。
里面却传来我一辈子都不会想听到的真相。
我爸问我妈,“你就真的打算一辈子不跟知禾往来?”
我的心跳慢了一拍。
“我们都清楚,欢欢的死跟知禾压根没关系。你就不怕知禾知道当初那群混混是欢欢找来欺负她的?”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西亚读物》回复书号【59981】
妹妹也红着眼求我:“姐姐,你就让我这一次好不好?”
于是,我让出了自己的幸福。
没有人爱我。
只有奶奶会在我生日的时候,单独给我拿一个蜡烛,让我许愿,她总说希望她的乖孙女平安喜乐。
只有奶奶会在受伤时给我涂药,说女孩子身上不能留疤。
可是唯一爱我的奶奶,也恨我。
我谁都没有了。
我忍不住流泪时。
傅宴洲突然闯进来,拿了一个礼盒递给我。
“给你的。”
我不可置信的抬眸。
因为傅宴洲从没送过我一样东西,哪怕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紧跟着,他说道:“就当是给你流产二十七次的礼物。”
我没忽略他眼底的恶趣味。
“谢谢。”
我打开。
里面染血的平安锁无比刺眼,妹妹死时,就握着我送她的平安锁。
我送她时,她开心的抱住我的胳膊说:“谢谢姐姐,我会一辈子戴着的,就像你在我身边一样!”
可现在,她却躺在冰冷的坟墓里。
眼见我的手在发抖,傅宴洲眼里一片阴鸷,冷笑,“点蜡烛的时候有想过欢欢吗?你还敢过生日,那欢欢呢?欢欢以后再也过不了生日了!”
“你的良心呢?欢欢死的那么惨,你怎么有脸过生日?!”
妹妹死后,我比任何人都要愧疚难过,每一个夜里,我都睡不到一个好觉,连床头柜里全都是安眠药。
因为妹妹,我从来没有过一次生日。
我沙哑着声音问:“就这一次,可以吗?”
最后一次了。我就要死了。
让我过一次生日好吗?
3.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西亚读物》回复书号【599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