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裴砚憔悴的脸,她终究说不出更重的话,轻轻抱住他安慰。
“好了,以后不让睿睿跟他接触了。”
说着又叮嘱儿子:“以后不要乱吃东西,记住了吗?”
裴砚推开她,不再做任何指望。
晚上,趁江攸宁不在,他给律师朋友打了个电话,联系上一位可以信赖的私家侦探。
“我想让你帮我查两件事。第一,我儿子是怎么吃到降压药的。第二,江谦在国外这些年的生活轨迹,方方面面,给我查个底朝天!”
江谦敢嚣张,不过是江攸宁给了底气。
那他就让江谦彻底失去这个底气。
之后的几天,或许是因为愧疚。
江攸宁没有去公司,一直在医院照顾裴砚和孩子。
喂水喂饭,守夜读故事......
孩子哭她能抱着哄一个小时都不嫌累。
看裴砚一直情绪不佳,她把工作的时间往后推了又推。
平日里他喜欢的那些高科技,不要钱似的买来送他。
但是裴砚连一个笑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