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南嫣咬唇,从沙发缝隙中掏出她昨晚打印好的离婚协议。
贺清川接过文件,脸色阴沉:
“南嫣,为什么?”
“就因为一条项链?”
她拿起笔,刚写下“你和林瑾”几个字。
本子就被他夺走,他似是不耐似是慌乱:
“我已经和你解释过了,我和她只是工作关系。”
“你知道我和她都是演员,炒作是很正常的商业手段。”
她有些气急,转身去拿桌子上的手机,却发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贺清川撕碎离婚协议,软了语气:
“好了好了,别气了。”
“老婆,我错了还不行吗?别闹脾气了,乖,别离开我。”
情急之下,她比起手语。
你为什么要骗我?
你当时明明就在京市......
怎料他说:
“我进组三个月早就把手语忘得差不多了。”
“以后还是在手机上打字吧,听话。”
她颓然地坐在沙发上,裙角都被揉皱。
刚得失语症时,她连门都不想出。
是贺清川专门请老师,和她一起练习手语。
“南嫣,没关系的,有我陪你。”
在他鼓励、陪伴下,她从阴影走出。
可现在他说,他早就忘了。
贺清川搂住她:
“南嫣,我知道你在吃醋。”
“你放心,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他渐渐靠近,手朝她的裙底探去。"
1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温南嫣发现贺清川出轨了。
包厢里,林瑾打扮成兔女郎坐在贺清川身上:“阿川,万一我们的事被温总发现怎么办?”
“专心一点,”他神情淡漠,“没有万一,她永远也不会知道。”
林瑾娇声:
“当年她被人绑架,受尽折磨都没说出你的下落,获救后,她大病一场还得了失语症......”
“她以为你在港城出差,可你当时就在京市,还在我的床上。”
“要是她知道,你现在还是和我在一起,还弄进来了.......”
“够了。”他低声斥责,“这件事永远不要再提。管好你的嘴,别忘了你就是一个玩物!”
他双眼迷.离,显然是喝醉了。
温南嫣脸色惨白,整个人僵在原地。
当年她被贺氏的竞争对手绑架,逼问她贺清川的下落。
她咬牙不愿回答。
漆黑阴湿的地下室内,她整个人被悬空吊起。
那人用她的手机打给贺清川。
无数遍,无人接听......
她松了口气,幸好贺清川没接:他不过来救她,就不会有危险。
那人再次逼问她失败,带着满腔怒气,拿起皮鞭劈头盖脸打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他又拿出钢针,扎进她的手指。
十指连心,她几度昏死过去又被盐水泼醒。
她仍旧一个字都没有说。
被折磨了一整夜,鲜血淋漓的她才被扔在马路上。
再睁眼,她已经置身医院。
她浑身缠满纱布,贺清川双眼通红:“南嫣,你怎么这么傻......”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医生眼神中带着悲痛:“温小姐可能是创伤后应激障碍......”
她再也不能说话了。
贺清川眼中带泪,跪在她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