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聿一听,当场把姿态放到最低拼了命认错。
但幸韵可没那么好哄,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要组建一个自己的家。
比起姜聿的爷爷奶奶,她对姜聿的感情一点也不少。
那个时候抓得严,更何况姜聿投机倒把的金额已经够吃枪子了。
要是姜聿也因为和自己在一起生活之后死了,幸韵真的会因为一次又一次的别离崩溃。
就从那时候起,他再也没犯过,靠着幸韵养他。
至于这些钱哪来的,姜聿没敢说是家里给的。
因为当初为了追幸韵,他撒谎爹妈已经没了,是爷爷奶奶带大的,所以两人结婚时姜聿并没有一个家里人到场。
实际上是因为他当初特意去城里邮局,跟家里通了电话,告知他们自己要在乡下结婚的事情。
姜聿的父母得知了他要结婚的对象是一个乡下没上过学的孤儿的那一刻,全家没有一个人同意。
因为婚礼将近,姜聿这个人哪一套都不吃,直接和家里人断绝了关系,再也没联系过,家里送来的东西,也只有奶奶送的他会看一眼。
这二百就是奶奶给的,他还没想好怎么处理,当时因为药膏的事情恍惚了,手伸错兜直接给儿子了。
“我没有,你别胡思乱想,对身体不好,你想想你还怀着女儿呢,我怎么可能去干那些事儿?”
他的理由充分,幸韵也觉得他没那个胆子。
“所以哪来的,总不可能是捡的?”
不得不说姜聿脑子就是好使。
“上次,就是村长介绍一个城里机械厂修机器的活儿,你记得吗?我说我会修,他说要是修好了就给我三百块那个?”
幸韵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继续说,三百怎么就剩二百了,还有你哪天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那还不是因为最近看你没几月就要生了,家里到时候用钱的地方多,我就找过去了,一整个车间的机器都多少有些毛病……”
姜聿绘声绘色的描述他在厂里是怎么把机器修好,提升厂里效益的。
幸韵至今也没去过任何一个厂参观过,就信了他说的话。
这是姜果果也拿过爸爸手里提着的布料和毛线跟妈妈邀功。
被转移注意力的幸韵,没有再继续审问姜聿。
“果果真的妈妈的……”
她想凑近亲一亲儿子,一下就注意到了小家伙手上脸颊上一条条刮痕。
没受伤,只是单纯的皮肤因为刮擦泛红,看上去很像是伤口。
“你是不是让他跟着你走小路去镇上了?”
幸韵黑着脸,儿子很容易就留疤,去年被毒蚊子咬的一个包,现在小腿上还有一个淡淡的点。
“没有,没有,我去后院喂鸡。”
看着他心虚跑开,幸韵无奈带着儿子去洗脸。
靠,真受不了了,连两百块钱都管,男人出门在外身上最少也得装个几千块钱吧?
前面的XXS吗,这背景是五六十年前,哪能和现在比?
u1s1果果好可爱,还知道给妈妈买东西
幸韵看到夸儿子的嘴角勾了勾。
“走,妈妈给你抹药。”
她进屋找药膏,翻了好几个抽屉都没看到。
“唉?我明明放在这里的药罐子怎么没了?”
“妈妈,是爸爸拿走了我去拿回来。”
幸韵让儿子赶快去,以为姜聿是拿去自己擦了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