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无语。
“林成和,你搞清楚,我有对她说一个字吗?是我让她跪,是我让她磕头的吗?”
在商场里风风雨雨好些年,他现在的表现却是个智障。
顾沫泪流满面,双眼红的像只兔子。
“杜副总,我知道,是我不该来,我不该占据林总的时间和精力......我这就走!”
她说着就挣开了林成和,却不是去走廊,而是冲向了窗户。
这是六楼。
林成和大惊失色,三步并两步拉住了她,紧紧抱在一起。
“你做什么!宝贝,再也不能做这种事了,你要我的命啊!”
“不该来的不是你,从来都不是!”
林成和怒视我,像是看仇人。
“杜晓晓,你太心狠手辣了!居然逼迫一个弱女子跳楼,你的良心呢?!”
“刚才我就不该送你来医院,你怎么不直接晕死在车库里!”
我清楚地听到,内心深处那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碎了。
我虚弱的躺在病床上。
顾沫靠在林成和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