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中午,路边的一声高吼,突然让凌清念打起精神。
“村长,这拖拉机坏了,怎么打都打不燃!”
听到。拖拉机坏了,村长内失。着急的不行赶紧扔掉手里的锄头跑到路边。
刚才还给田里运肥,好好的一下就坏了。
这玩意儿可是他们小河村。独一份儿,宝贝着呢。
想也没想的,就先叫了姜聿过来看。
姜聿赶过来,只是稍微检查了三两分钟之后便下了结论。
“得换配件了,这玩意儿得城里才能买。”
“买现在就去,不能耽误生产。”
很快,村委的条子和买配件的钱都批了下来。
这东西得去专门的农机厂。
一来一回得大半天。
姜聿特意。回家跟媳妇儿交代了一声,才带着李栓去镇上。
等人一走,凌清念离开了自己的岗位。
跑道。幸韵家附近的小巷子里,守株待兔。
不过刚好是魏芽家门口。
魏芽从地里回来灌壶水,天太热,干的活又重,一壶水根本不够喝。
她做什么事儿都是轻手轻脚的,所以在巷子口全神贯注偷偷监视的凌清念并没有发现。
等了好一会儿都快视线模糊了。
凌清念终于看到了一个疑似对象。
一个长得高高瘦瘦的男人,背着一袋东西悄悄摸摸的往幸韵家门口走。
来了来了!
这次女主宝宝无意中替男主抓奸了
这个狗编剧终于让两人之间有些进展了,再没有进展,我拿弹弓砸他家玻璃!
周奇背着一袋子生活用品,上次表姐说家里不缺粮食,所以这次他就没拿。
虽然他是个大小伙子,可把死重的粮食背一路也挺难受的。
看着表弟要把大门关上,幸韵走过去,让他别动,“行了,我来”
她特意自己走过去,假装关门没关紧,留了个小缝。
不为别的,因为从两分钟前开始,自己眼前飘过的那些文字似乎就带上了情绪符号。
这是他前两天遇上凌清念总结出来的。"
凌清念在外面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包。
实在受不了就换了个地方。
被回来的魏芽撞了个正着。
看她鬼鬼睡死的,还盯着人家门口。
“喂!”
一个字,把她吓个半死。
一时间没忍住,凌清念恼怒道:"要死啊?这么吓人。"
魏芽到是不会因为她的预期感到不适,“大家都收工了,你不去计工分,鬼鬼祟祟在这里干啥?”
她这么一说,凌清念脑子都秀逗了。
拔腿就跑。
这工作好不容易唤来的,她一着急,把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看着跑远的凌清念,魏芽路过的时候,也没忍住,往这家人的院子里看了一眼。
没什么特别的,不就是几个人吃饭吗?
不过她听出了,这家的主人就是那天晚上给自己洗瓜的女同志。
心里默默记下,想着找机会还回来。
不巧,就是她停下的这一分钟,门打开了。
先是走出一个小豆丁。
“阿姨好,你吃饭了吗?”
姜果果可谓是不怕生,谁都能说上几句话。
魏芽在这个几岁的小孩面前,显得沉默不少。
“还没。”
摇摇头,她抬脚离开,但身后大人交谈的声音,她能听清楚。
“表姐天不早了,我就回去了,本来是想见见姐夫的。”
“下次我带他去城里看望舅舅舅妈,你快回吧,晚了不安全。”
周奇招手,自己朝着另一边的小路走了。
借来的车,停在了镇上的政府大院里。
送走表弟,幸韵还没等到姜聿。
便锁好门,把厨房的残局收拾好之后,和儿子进屋等着。
这几天,外面蚊子多了起来,儿子身上都被叮了好几个包,现在还是红的。
表弟给带的药膏都不管用了,可见这个蚊子有多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