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人之后,姜聿没说话,一瘸一拐的就要走。
走出去两步,被后面的人叫住。
“等等。”
也不管男人愿不愿意,幸韵直接抠出来一大坨药膏。
掀起姜聿的背心就涂在他背上。
第一反应是挣扎,但悲伤的刺痛很快没了,冰冰凉凉的,疼痛很大程度上得到了缓解。
“记得明天干活把衣服穿好,受伤了苦的是自己,家里人知道也会心疼的。”
幸韵帮素不相识的人擦药,还多嘴说了一句。
完全是将他看作是一个小孩子,想着半大的年纪就离开家庭,来这里干活。
细皮嫩肉一看就没吃过苦。
听一个陌生人在自己耳边说话,姜聿头一次感觉内心平静。
一种别样的情绪,在他心间流淌。
即便月黑风高,还是借着手电筒的光记住了她的模样。
“媳妇儿你这药膏,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就有了,你不怕你家男人毁容吗?”
幸韵顿了顿,“不是一瓶,这是新的。”
“你让谁给你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