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我在,你永远可以像现在这样守着喜欢的东西,活得纯粹又自在。”
而现在,乔言蹊却偷偷拿走了他的钥匙,把这片承载着他所有回忆的地方清空,拱手让给顾舒朗。
看着地上被踩烂的油画,被随手扔在废墟里的手工围巾,被摔的四分五裂的雕像。
顾昀之的心彻底沉下去,浑身冷得是泡在冰水里。
这里面的东西,有一大半都和乔言蹊有关。
既然她已经不在乎了,那他便如她所愿,和这些东西一起消失,再不回头。
......
接下来的几天,乔言蹊一直在医院陪着顾舒朗。
她不再像往常那样时刻关注他的动向,几乎把一颗心全部放到儿子身上。
顾昀之趁这时间把行李收拾好,静静倒数着离开的日子。
直到两天后,顾书怀把签好的离婚协议书“啪”地甩到他面前。
他勾着唇,脸上是藏不住的沾沾自喜。
“我早说过,让言蹊签字不是什么难事,现在,你可以滚了?”
落款处乔言蹊龙飞凤舞的字迹,一如她当年写给他情书上的落款。
顾昀之微微抿唇,指尖攥紧协议边缘。
他本以为,让乔言蹊松口签字会是场持久战。
没想到,顾书怀这么快就做到了。
顾昀之收起协议,平静道:“我是后天的机票,不用你说,我也会走。”
“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
“乔言蹊的性瘾治不好,失控时很可怕,既然你愿意接盘,那就祝你好运。”
顾书怀闻言,脸色却变的得意。
“我跟你可不一样,言蹊心疼我,为了克制欲/望,她甚至会自己划伤手臂。可你呢?当年她把你折腾到哮喘发作都毫不在意,你拿什么跟我比?”
看着顾书怀气焰嚣张的样子,顾昀之非但不气,反而觉得可笑。
那些乔言蹊为他做过的疯事,他从没对任何人说过。
如今,也没必要让人知道了。
......
出发前一天,林哲提出请顾昀之吃践行饭。
顾昀之换好衣服正要出门,乔言蹊便冷着脸走进来,身后还跟着脸色发白的顾书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