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乔言蹊失控的前兆。
果然,下一秒。
乔言蹊难耐地扯开自己的衣领,拽着顾书怀的手就往里伸。
“等等!”顾书怀按住她,声音带着隐忍的哑意,“我的腰伤还没好利索,医生说现在还不能剧烈活动......”
乔言蹊发出痛苦的轻吟,显然已忍到极限。
她狠狠闭了闭眼。
就在顾昀之以为乔言蹊会强行要求顾书怀配合她时,她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往手臂上划去!
顾书怀一惊,“言蹊,你这是做什么!”
鲜血喷涌而出的瞬间,乔言蹊像是找回了几分理智,有气无力道:“我不舍得让你旧疾复发......”
一墙之隔的门外。
顾昀之看到女人手臂上流淌的鲜血,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碎。
他以为乔言蹊是因为太爱他,才会用那些极端的方式自残。
为了无愧于这份强烈又浓烈的爱意,他甚至心甘情愿默许她在外寻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