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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套金碧辉煌,令人炫目。客厅、卫浴间、大小卧室极尽奢华。墙上的壁画是当代一线画师孔雀王后的工笔画系列,仅会客厅的一幅白孔雀开屏价值也超过百万。餐厅的墙上挂着百鸟朝凤,餐桌大得能坐下二十人,正中摆放着一盆开得正鲜艳的水仙花。

桌前围坐着四男一女五个人。正位坐着一位圆头小脸,精瘦的老头,个子不高、头上没有几根头发。他姓风,名字叫风流,当年是这里的插队知青,名满全省的大作家。他的左手是繁华村长玊玉,这是个腰杆子笔直、结结实实、方脸平头,眼睛里透着果敢坚定光芒的人,让人第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个老兵。玊玉的左手是半老徐娘风韵犹存的全英子,一身黑色职业装,雪白的衬衣,俨然国际大公司的白领。她的身上有着最能吸引男人目光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呼之欲出的大奶子和肉感极强的大臀部,只是岁月的风尘让她的腰身显得略略有些粗壮,更加激起男人们对母性的渴望。他们的关系明眼人一看就明白。在这些知根知底的人面前他们也不藏着掖着。他们关系刚突破禁封之时,二人也曾在人前极力装作清白,后来发现,隐藏是没用的。正所谓,配偶出轨往往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的那个人。而一但男女有了暧昧不论如何隐藏,人们都会一眼望穿,只是心照不宣罢了。他们开始好上之前开的玩笑往往很过火,自打有了那个关系,二人便不好意再开玩笑了,怕别人说闲话。人们就说:原来闹的人,突然不闹玩了,肯定有事了。他们就又开起了所谓正常的玩笑。人们又说他们:两个人本来就有事,故意闹玩,目的是以假隐真。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所幸在熟人面前就以情人示人,反倒让别人无话可说了。有道是人是猎奇的动物,没有了那层神秘的薄纱,也就没有探寻的兴趣,反而平静了。

老黑坐在风作家的右手边,他身边的空坐是给白千娇留的。

另一个男人叫洪兴,是繁荣村村长,他很清瘦文静,说起话来笑殷殷的,几个人中他属于大个。

这三大村长平时都生活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如此亲密接触并不多,今天能聚会到一起,主要是为了风作家。

白千娇打扮一新最后登场,化装后的她肤白如雪,高根鞋足有半尺高,使本来就高的臀部更加挺翘,就连让黑子觉得平平的胸部,也挺得高高鼓鼓的,更显风骚。这是个有自身优势又会发挥的女人。

她的身后跟着四个模特般身材的服务员,手里端着菜,款款而来。

她未语先笑:“各位大哥大姐,真的好口福,老黑凿了一上午冰窟窿,从皇后湖打上来的八斤八的大鲤鱼,小妹亲自下厨做的一鱼六吃,请各位品尝。”她依次介绍有:清炖鱼头、生杀鱼、鱼仔豆腐、红烧鱼尾、酱炖鲜鲤、油炸金钱串。

全英子起身热情地揽过她,将她摁到老黑过上的坐位:“坐下吧,我们一来就劳动你,快坐下,就等你了。”

白千娇杏眼迷离地回抱了全英子:“姐姐,快坐,这么多的贵客能同时光顾小店,蓬荜生辉的呀,小妹这脸上好有光,倍有面儿,就怕你们不满意。”

全英子笑道:“这些男人瞧见妹妹这样的小美人,哪还有心思管吃的满意不满意?”

白千娇笑得前仰后合:“姐姐才是杨贵妃再世,你一出现,八宫粉黛都失了颜色,我都恨自己生错了地方。”

“老了”全英子知道小蹄子嘴会甜呼人,但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她在白千娇的耳边悄悄地说:“妹妹,脸上红晕未退,刚才是不是又让老黑滋润了?”

白千娇娇嗔地给了她一拳:“胡说,我是做菜热的。”

全英子从她闪烁的目光里断定自己猜对了。

男人们其实也都是明眼人,一个个都在坏笑,目光贪婪地看着一对美人互夸,心里盘算着各自的鬼思想。听她们一说都坏笑了起来。其实她们的话尽管声音比蚊子还小,但男人们始终在用心听。

老黑得意地说:“真是的,有啥呀,女人是花,要想保鲜就得男人勤侍弄,得常常施肥灌水。”

白千娇:“死老黑,你还跟他们一起坏我。”

老黑只是坏笑。

玊玉说:“老黑,你就得瑟吧,早晚你得跟西门庆似的。”

老黑说:“你还说我,你跟老全的事都不背人了。”

全英子白了黑子一眼:“死老黑,说你和娇娇呢,怎么扯上我了。”

白千娇笑道:“这些男人花着呢,酒桌上把女上叫硬菜。”

老黑:“没有这道硬菜不成好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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