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赶紧递上平板电脑。
画面里,俞修远被绑在治疗床上,脸色惨白。
林川的声音从镜头外传来:“再加一次,程总要让他记住教训。”
“这不是我,”程晚音的喉咙发紧,“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您送他来治疗后的第二天。”张医生擦了擦汗,“林先生说那两天要特别关照。”
程晚音怔住了。
她想起那天来接俞修远时,他蜷缩在墙角发抖的样子。
程晚音的愤怒地将桌上的东西扫落在地。
“晚音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林川在走廊上尖叫。
程晚音大步走过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你让人给他电击?”她的声音在发抖。
林川拼命摇头:“是叔叔让这么干的,你相信我。”
“我爸让你拍视频了吗?”程晚音把他拖到治疗室门口,“让你撒谎说是我指使的吗?”
护士们惊恐地让开路。
程晚音把林川按在治疗床上,对医生只说了一个字:“做。”
程晚音面无表情地看着里面被固定在治疗床上的林川。
他的衣衫凌乱地被按在白色床单上,“准备开始。”张医生低声说。
林川剧烈地挣扎起来,束缚带深深勒进他的手腕:“晚音姐!我知道错了!求你——”
电流声响起,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尖叫声被口中的护具堵住,变成沉闷的呜咽。
他的手指痉挛地抓着床单,身上的裙子被汗水浸透。
程晚音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躺在那里的是俞修远。
他也是这样被绑着,也是这样痛苦地挣扎。
但那时候,没有人来救他。
“加大强度。”程晚音说。
林川的眼睛惊恐地睁大,他疯狂摇头,当更强的电流通过时,他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程晚音想起那天来接俞修远时,他就那样安静地坐在墙角,脸色苍白,看到她时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那时候她怎么就没发现异常?怎么就没看出他经历了什么?
“停。”程晚音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