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聿漫不经心得点点头。
“行,等一会儿,我先办正事儿。”
牵着儿子,他找到了镇上唯一一个开中药的诊所。
拿出自己兜里的罐子,“大夫,这个您这儿有卖的吗?”
大夫仔细端详面前男同志拿出的罐子和里面的膏体。
闻了闻,基本断定了来处。
“小伙子你不知道,那这药你哪儿来的?”
“就亲戚过年过节送的,我觉得好使,想在买一罐给我奶奶。”
老大夫笑道:“那你这亲戚可算是至亲了,这是城里头回春医馆的招牌,不过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大大小小的皮肤上的症状和伤口都能治好。”
大夫越说,姜聿就越难受。
媳妇儿有事儿瞒着自己,她哪儿来的亲戚啊?
父母双方的亲戚都没了,只剩一个亲舅舅,但舅舅早百八十年不和她联系了。
姜聿谢过大夫,走出店门。
不管不顾的坐在了台阶上,从兜里摸出一沓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