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吃完你把钱拿去信用卡存上。”
两千块钱,幸韵觉得自己从出生到现在,活了二十多年,都没花那么多。
一家三四口,全年无休的挣工分,年底能有一百五六,得高兴得睡不着觉。
“还有,太惹眼了,要是不必要就别去了,还有那个肖叔叔,他要是回村,记得提醒一下。”
幸韵的话,不无道理。
即便是小河村,也有不少偷鸡摸狗不上工的青年。
一个的得贵消停了,还有新的得贵替上。
“下次也不准坐车回来了。”
“记住了媳妇儿,我下次不回了。”
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明抢的事儿不是没有。
“媳妇儿,你就别担心了,我一会儿就把事情办好。”
此时的姜果果已经在西屋吃花脸了。
幸韵发现的时候,鼻子脸蛋,嘴唇上都是芝麻糊粉。
孩子没吃过,大概是闻着味道香甜,直接倒在手掌心里舔着吃。
“妈妈不能笑,你自己去水井旁边把脸洗干净。”
简直是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