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书看着桌上的胃药,眼底闪过一丝困惑,像是不明白时清欢为什么会随身带着他常吃的胃药。
时雨意愣了片刻,连忙将药盒拿过去,解释道:“我今天出门太急,忘了带药,所以托清欢买了一盒。”
墨北书眼底疑云很快散去,接过时雨意递来的药,就着水咽了下去。
“抱歉啊,北书,我是听医生说你的胃病差不多痊愈了,可以适当吃点辣,才......”
“没关系。”墨北书捏了捏时雨意的手,“你也只是想让我开开胃,又不是多大的事,没必要自责。”
一顿饭吃下来,时清欢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趁墨北书去地库取车,她起身准备离开,手腕却被时雨意攥住。
她将那盒胃药狠狠按回她手里,语气不善地问:“你故意拿它出来,是为了试探墨北书?”
盒子尖锐的棱角硌得掌心隐隐作痛,时清欢想抽手,反而被捏得更紧。
“时清欢,收起你的痴心妄想。”时雨意看着她,一字一顿,“我不追究你冒名顶替这三年,已经仁至义尽,别逼得我们连姐妹都做不成!”
说完,她甩开她的手,拎着包扬长而去。
时清欢低下头,才发现掌心已经沁出血珠。
她沉默地擦掉鲜血,扔掉手中的胃药,离开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