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一会儿,沈西棠终于回了。
就两个字:不用。
谢烬渊有点儿失望。
两个字,她至于打那么久?
徐逸看着会议室的人都**了,提醒道:“谢总,我们也该回办公室了,您还有一堆文件要处理。”
谢烬渊站起身:“你去给我处理了,实在处理不了的,就给我送到南州医院来。”
徐逸:“您这时候去医院做什么?是哪里不舒服吗?”
谢烬渊捂着心口:“对,不舒服,这里好难受。”
说完他直接走向电梯。
徐逸简直无语了:“谢总,我只是您的特助,我怎么能做您的工作呢?”
最主要的是,那是另外的价钱。
谢烬渊回头:“给你双倍工资。”
徐逸笑着点头:“是,您的工作就是我的工作,我是您最忠实的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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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州医院。
沈西棠身穿白大褂坐在办公室内,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慢慢搅拌着。
大概是今日起早了的缘故,她眉眼间有些疲惫。
谢烬渊走进来就看见这一幕,一颗心突然软得一塌糊涂。
“沈医生。”
他走到她面前,俯身撑在桌面上,“可以帮我看看病吗?”
沈西棠抬头,眼里带着笑意:“什么症状?”
“这里。”
他指着自己的胸口,压低声音,“想你想得发疼。”
沈西棠淡淡一笑,想起他身上的毒,还是伸手给他搭了个脉:“没事儿,这点小毒殃及不到你的性命,放宽心。”
说完她继续喝咖啡,目光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病例报告皱眉。
晨光透过百叶窗照在她的身上,浑身都透着股子疏离和冷淡。
谢烬渊懒洋洋地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温柔:“棠棠,你吃早餐了吗?”
沈西棠头也不抬:“随便对付了口。”
“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