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辗转,我还是想看看我那个拼了命生下的女儿。孕期辛苦,一直以为是男孩来着。没想到是个小丫头。我记得,她叫桃桃。“小小姐早产体弱,夜里一定要关好门窗,不然先生怪罪下来,我们都没有好果子吃。”看着一道道防线,这最后一面,怕是见不到了。我收拾着东西,准备连夜离开裴家宅院。这是我来裴家的第一天,也是困于裴家的第七年。裴清时,从此以后,我们互相放过彼此。从此山水不相逢。我推开裴家的大门,一道道强光手电却照在我的身上。为首那人,笑容深邃又得意。“月儿,这么晚了,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