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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时宴替她挡酒时,有合作商调侃:“程总好福气,嫁给黎先生起码少奋斗二十年。”

她看见他当场冷了脸,在全场宣布程雪是靠自己的能力拿的投资。

她深夜回去吐得昏天黑地,他用热毛巾轻轻擦她全是泪水的脸。

“时宴,我一定不会辜负你。”

程雪突然笑起来,笑着笑着就呛出眼泪。

她想起第一次去黎家老宅,黎父把茶杯往桌上一磕:“时宴从小到大金尊玉贵的养着,你却要他跟你去过苦日子?”

当时黎时宴直接站起来第一次顶撞他父亲:“我看上的是她这个人,只要能和她在一起,苦日子我也愿意过。”

她在回去的车上,暗自发誓以后一定要更加上进。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

是那次她不靠吹灰之力拿下投资,周围人嘲笑她是吃软饭的,她想辩解却无话可说。

是那次黎时宴好心带她参加拍卖会结识人缘,她却嘲讽什么档次还要去拍卖会,酒桌上一样可以。

是那次见他父亲,他坚持要她把身上的礼服换成别的款式,她一气之下脱口而出你们家就是瞎讲究。

她心里的自卑越演越烈,她慢慢觉得时宴在她面前永远带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她不得不为了一场场投资低声下气的哄黎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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