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海里某根弦突然崩断。
她想起黎时宴惨白的脸,想起护士欲言又止的表情,想起那晚他一个人离开的背影。
“你明明知道,”程雪声音沙哑,像突然被卸了力,“为什么不告诉我?”
许萧然缩在墙角:“我、我以为你不在意他的反应。”
手机又开始疯狂震动,助理发来十几条消息:
黎氏正式发函撤资
银行冻结账户
股东要求紧急会议
程雪带着最后希望拨通黎时宴电话,听到的却是冰冷的关机提示。
她转而打给公公,电话刚接通就急切道:“爸,时宴闹脾气您别当真,项目.……”
“程总慎言。”黎父声音冰冷,“我儿子为你险些丢了命,现在你们已经离婚,他刚恢复单身,你和你的一切都与我们黎家再没关系。”
“不可能!时宴不会!”程雪突然冲向护士站,“一定是你们在骗我!把609病房的手术单调出来!”
护士长被她狰狞的表情吓到:“程、程小姐,患者隐私。”
“我是他老婆!”程雪用力将包砸在护士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