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油炸冰激凌”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大人不好了!夫人她提裙要改嫁!高分必读推荐》,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崔扶砚程梨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轿!我们,回府拜堂!”是谁都没关系。先带回去。他,慢,慢,审。崔扶砚一声令下,喜乐重新吹打了起来。不用催促,花轿还没抬过来,程梨自己兴冲冲钻进了花轿,上花轿前,她还不忘朝苏家大小姐招了招手,以示感谢。苏星遥呆在原地,一脸的不可置信。她不信崔扶砚竟然真的娶了一个陌生的女人?!......
《大人不好了!夫人她提裙要改嫁!高分必读推荐》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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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扶砚翻身上马,骏马惊蹄,崔扶砚勒住缰绳,侧身看向程梨,唇角噙笑,一字一顿道:
“请少夫人上轿!我们,回府拜堂!”
是谁都没关系。
先带回去。
他,慢,慢,审。
崔扶砚一声令下,喜乐重新吹打了起来。
不用催促,花轿还没抬过来,程梨自己兴冲冲钻进了花轿,上花轿前,她还不忘朝苏家大小姐招了招手,以示感谢。
苏星遥呆在原地,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不信崔扶砚竟然真的娶了一个陌生的女人?!
还是当着她的面直接换了人!
一股不甘,喷涌而出,苏星遥转头满脸委屈地看向自己父亲:“爹,你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崔扶砚娶了别的女人,羞辱我羞辱我们清远侯府吗?”
啪——
苏星遥的话还没说完,脸上已经挨了一巴掌。
清远侯怒不可遏,也顾不得场上还有那么多的看客,扬手就给了苏星遥一巴掌。
“婚都退了,崔扶砚想娶谁就娶谁,与你何干?你是还嫌我们清远侯府今天不够丢脸吗?”
“现在你如意了?退了崔家的婚,你以后也别想嫁人了,我们苏家也要成为全京城的笑话了!”
苏星遥捂着脸,眼泪夺眶而出的同时,望着那浩浩荡荡离去的队伍,心中又开始动摇了起来。
她才刚说退婚,立马就有人跑出来抢了她的位子,抢了崔扶砚。
她是不是选错了?
但很快,她又想到了昨晚那封信。
不,她的决定没有错。
后悔的只能是崔扶砚,还有那个叫程梨的女人!
苏星遥眼前又浮现了程梨上花轿前那副欢欣雀跃的脸。
她高兴的太早了!
她以为崔扶砚是什么好东西吗?
一个淡漠无趣完全不解风情的男人,注定要让所有女人失望。
程梨,以后有的你哭了。
都不用等以后,现在程梨就哭了。
嘤嘤嘤,幸福哭了。
程梨坐在摇晃的花轿里,激动的不能自已。
这是什么翻转人生,半个时辰前,她还在爱而不得对面独酌,半个时辰后,她摇身一变成了崔扶砚的新娘坐在前去拜堂的花轿。
是她的生辰愿望灵验了?
可她今年的愿望还没来得及许呢。
迎亲的队伍离开了苏家,一路吹打,向东而去。
因前边耽误了太多时间,回程的路上,队伍特意加快了速度,待赶回崔府时,竟是暮色微黯,灯火连盏,正是合婚的好时辰。
崔家大门口灯火通明,人头攒动,众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鸦雀无声,见着迎亲队伍回来,视线齐刷刷地望向骑在马背上的新郎官。
视线里有好奇,也有疑惑。
迎亲队伍刚从苏家动身,苏家悔婚,崔扶砚要另娶,还是随便拉一个陌生女人的消息便已传到了崔家。
这婚宴是非继续不可?
如此草率,是意气用事,还是仅仅是为了挽回自尊?
气氛诡异,饶是做了一辈子媒的喜婆,见到今日这峰回路转的场面,仍是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呆呆地站在花轿一旁,连词都忘了。
崔扶砚视若无睹,一个利落翻身先下马,然后来到花轿前,伸手掀起了花轿帘子。
“你知道你下了轿,进了崔家的门,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犯罪已成事实,她将对自己所有行动付出代价。
崔扶砚掀起轿帘,看向花轿中的女人,沉声道。
嗯,他愿意再给这小狂徒一次迷途知返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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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轿中,程梨歪身倚在轿壁上,听见声音,茫然的睁开了眼。
不怪她,实在是这赶路的轿子颠得太厉害了,颠的她头昏脑胀,昏昏欲睡。
程梨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人,头昏脑涨瞬间一消而散,取而代之是澎湃的心跳。
看到喜欢的人,会心跳加速,大约是每个暗恋者都会修炼的独门绝技,就像醉酒一样,晕陶陶的。
恩公真体贴,进门前还不忘再次确认她的心意。
但无须再问,她的心意无比坚定和确定。
进了崔家门,还能意味什么?当然是——
“意味着我美梦成真,如愿觅得意中人,我将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程梨望着近在眼前的男人,扬唇一笑,一如既往的直白。
崔扶砚看着她,审视。
眼前的人含羞带怯,娇媚可人,不管是神色,还是语气,都像极了一个爱慕他许久,因为要嫁给他而欢欣雀跃的小女人。
竟是看不出一丝破绽!!
崔扶砚抿唇不语。
崔扶砚站在轿子前不说话,程梨却有些急了。
夫君体贴是体贴,可是不是有些太磨叽了?
“崔大人平时办案也这么优柔寡断,拖泥带水?”程梨忍不住问道。
崔扶砚瞳孔一震!
挑衅!
赤裸裸的挑衅!
他神色倏地一沉,长臂一抬,将手伸了过去,伸到程梨的面前。
“别后悔,下了轿就没有回头路!”有也只有断头路!!
程梨望着眼前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手交了过去。
怎么会后悔?她高兴都来不及呢!
“绝不后悔!!”
两手交握,那股清甜的香气再次袭来,崔扶砚终于闻出来了——是梨子的香。
崔扶砚将人从花轿里牵出来,同所有的新婚夫妇一样,但又不一样。
别的新娘,有嫁衣有盖头,程梨没有。
别的新郎,有红花有彩绸,崔扶砚也没有。
她披着一件红色斗篷,他穿着他的红色官袍,两人无视旁人的视线,踏上那红色地毯,肩并肩站在众人面前。
“唱词。”
崔扶砚牵住程梨的手,对一旁的喜婆命令道。
喜婆慌忙回神,看了看连盖头都没有,半路冒出的新娘,又看了看今日大婚却沉迷公务,迎亲队伍绕了半城才寻到的新郎。
门当户对是配,离经叛道也是配,谁又能说谁比谁更登对呢?
喜婆思定,抽出袖中的大红帕子,随手一扬,盖在了程梨的头上,唱道:
“朱锦轿帘迎风启,锦绣红盖玉步移——”
“一步金,二步银,三步永结同心,鸾凤和鸣,岁岁又年年——”
在喜婆高昂的唱词中,程梨下了花轿。
跨火盆,过马鞍,拜天地,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中间有人要上前说什么,但被崔扶砚一句“有什么事,等我拜完堂再说”给拒绝了。
于是,虽然接亲耽误了半天,但送入洞房的时间却比预计还早半个时辰。
崔扶砚把人送进洞房,任务完成,便要转身离开。
他走到房门口,身后响起声音。
“夫……君……”
崔扶砚循声回头,便看见了这么一幕——
那个过分热切的女人,坐在大红喜帐下,掀着临时充做盖头的红帕子,唇角含笑,梨涡浅浅,即便是在他背后,仍旧尽心尽职扮演着爱慕者的角色,满怀柔情的看着他。
不似白日里的直白热切,此刻女人的眼睛里流动的全是温柔和期许。
程梨掀起盖头,生涩又紧张地唤了一声‘夫君’,而后轻声问道:“能不能早点回来?阿梨还有重要的事要跟夫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