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笔,“你别再刺激她。”
苏婉笑了笑,没说话。
程墨起身离开时,突然回头:“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
他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嗯了一声,转身上楼去了程雨的房间。
苏婉站在客厅,听着楼上传来程雨委屈的哭声和程墨温柔的安抚,忽然觉得无比荒谬。
第二天,苏婉拖着行李箱,最后环顾这个她住了五年的地方。
她轻轻抚过客厅的钢琴,结婚的第一天程墨就告诉他程雨专用,她从未被允许碰过。
餐厅的长桌,程家聚餐时,她永远坐在最末尾。
书房的门,程墨禁止她进入的私人空间,现在他才知道,无数个夜晚他和程雨在里面翻云覆雨。
而自己,就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