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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五年,因为养妹在朋友圈秀了一张照片。
老公程墨就派人砸了我的纹身店。
昂贵的纹身机被摔在地上,颜料瓶砸碎,五彩的液体泼洒一地。
我五年的心血,变成一片狼藉。
“程墨!你凭什么砸我的店?”
“凭你教坏我妹妹。”
程墨眼神冰冷。
“纹身这种下三滥的东西,也配碰她的手?”
下三滥。
原来我的梦想,在他心里只是下三滥。
笑了笑,我颤抖着摸出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林律师,我要离婚。”
……
程墨的养妹程雨只是在朋友圈秀了一张图片,和苏婉结婚了五年的程墨就派人砸了苏婉的纹身店。
冷风灌入,程墨站在门口,西装笔挺,面容冷峻,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
“清场。”他声音低沉,不容置疑。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强硬地请走了店里的客人。
苏婉愣在原地,指尖还沾着未干的颜料。
“程墨,你干什么?”她声音微颤。
程墨没有回答,直接将手机摔在她面前的工作台上。
屏幕上,是程雨刚发的朋友圈,她纤细的手腕内侧,一个精致的音符纹身清晰可见,配文是:嫂子教我的第一课,好喜欢!
苏婉眼睛瞪大:“这不是我纹的。”
程墨冷笑一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程雨是钢琴家,她的手有多金贵,你不知道?”
“我说了,这不是我纹的!”苏婉挣扎着,却被他拽着往店后拖。
前厅传来砸东西的声音,昂贵的纹身机被摔在地上,颜料瓶砸碎,五彩的液体泼洒一地。
苏婉眼眶发红,那是她五年的心血。
“程墨!你凭什么砸我的店?!”她声音哽咽。
“凭你教坏我妹妹。”程墨眼神冰冷,“纹身这种下三滥的东西,也配碰她的手?”
下三滥。
苏婉呼吸一顿,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
五年前,程墨追她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时候他说,“你的手真厉害,能把艺术刻在皮肤上,太特别了。”
“苏婉,你的纹身不是图案,是故事。”
可现在,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仿佛她只是个不入流的街头混混。
“今晚回老宅。”程墨松开她,语气不容反驳,“程家所有人都等着你的解释。”
程家老宅灯火通明。
苏婉站在客厅中央,沙发上坐着程父程母,两人都一脸怒容的瞪着她。
程雨坐在程墨身旁,手腕上的纹身清晰可见,她低着头,一副委屈的模样。
“苏婉,你知不知道程雨的手有多重要?”程父沉声质问。
“我说了,不是我纹的。”苏婉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程雨突然抬头,眼眶含泪:“嫂子,明明是你让我纹的,你说钢琴家的手纹个音符,会更有艺术感……”
“你撒谎!”苏婉猛地看向她,声音发抖。
程墨冷冷打断:“够了。”
他站起身,走到苏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程家的规矩,做错事,就要受罚。”
苏婉浑身发冷:“你要对我用家法?”
程墨没说话,只是抬手示意。
管家立刻捧着一束荆条上前。
苏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程墨,五年夫妻,你就这样对我?”
他眼神微动,似乎有一瞬的不忍。
但程雨却轻轻拉住他的袖子,柔声道:“哥,嫂子也不是故意的,可能她只是觉得纹身很漂亮。”
这句话看似求情,实则火上浇油。
程墨眼神一沉:“二十下。”
苏婉被按在家法凳上。
第一下荆条抽下来,尖锐的疼痛从后背传来,她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一丝声音。
程墨就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
第二下、第三下……
后背火辣辣的疼,苏婉死死攥着凳子边缘,看着一旁没有表情的丈夫。
这就是她爱了五年的男人。
二十下结束,苏婉后背早已血肉模糊,冷汗浸透了衣服。
她强撑着站起身,眼前发黑,却倔强地不肯倒下。
“满意了吗?”她声音嘶哑,看向程墨。
他没说话,只是别开了目光转身上楼。
苏婉冷笑一声,转身踉跄着上楼。
每走一步,后背都火辣辣的疼。
苏婉扶着墙,艰难地走到二楼走廊尽头,准备回客房休息。
经过主卧时,她听到里面传来程雨娇柔的声音:
“哥,你心疼她了?”
程墨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别闹。”
“我不管,你说过的,娶她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程雨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反正她只是个纹身师,配不上你。”
苏婉浑身血液僵住。
“够了。”程墨的声音沉了下来,但随即,是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和程雨低低的笑。
“哥,你明明只喜欢我。”
苏婉死死捂住嘴,胃里翻涌着恶心。
原来如此。
五年婚姻,只是一场骗局。
她颤抖着摸出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林律师,我要离婚。”
电话那头,律师似乎有些惊讶:“程太太,您确定?”
“起草协议吧。”苏婉眼泪无声滑落。
挂断电话后,她缓缓滑坐在地上,后背的伤口疼得钻心,却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程墨,你够狠。
《老公派人砸了我的纹身店程墨苏婉》精彩片段
结婚五年,因为养妹在朋友圈秀了一张照片。
老公程墨就派人砸了我的纹身店。
昂贵的纹身机被摔在地上,颜料瓶砸碎,五彩的液体泼洒一地。
我五年的心血,变成一片狼藉。
“程墨!你凭什么砸我的店?”
“凭你教坏我妹妹。”
程墨眼神冰冷。
“纹身这种下三滥的东西,也配碰她的手?”
下三滥。
原来我的梦想,在他心里只是下三滥。
笑了笑,我颤抖着摸出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林律师,我要离婚。”
……
程墨的养妹程雨只是在朋友圈秀了一张图片,和苏婉结婚了五年的程墨就派人砸了苏婉的纹身店。
冷风灌入,程墨站在门口,西装笔挺,面容冷峻,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
“清场。”他声音低沉,不容置疑。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强硬地请走了店里的客人。
苏婉愣在原地,指尖还沾着未干的颜料。
“程墨,你干什么?”她声音微颤。
程墨没有回答,直接将手机摔在她面前的工作台上。
屏幕上,是程雨刚发的朋友圈,她纤细的手腕内侧,一个精致的音符纹身清晰可见,配文是:嫂子教我的第一课,好喜欢!
苏婉眼睛瞪大:“这不是我纹的。”
程墨冷笑一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程雨是钢琴家,她的手有多金贵,你不知道?”
“我说了,这不是我纹的!”苏婉挣扎着,却被他拽着往店后拖。
前厅传来砸东西的声音,昂贵的纹身机被摔在地上,颜料瓶砸碎,五彩的液体泼洒一地。
苏婉眼眶发红,那是她五年的心血。
“程墨!你凭什么砸我的店?!”她声音哽咽。
“凭你教坏我妹妹。”程墨眼神冰冷,“纹身这种下三滥的东西,也配碰她的手?”
下三滥。
苏婉呼吸一顿,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
五年前,程墨追她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时候他说,“你的手真厉害,能把艺术刻在皮肤上,太特别了。”
“苏婉,你的纹身不是图案,是故事。”
可现在,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仿佛她只是个不入流的街头混混。
“今晚回老宅。”程墨松开她,语气不容反驳,“程家所有人都等着你的解释。”
程家老宅灯火通明。
苏婉站在客厅中央,沙发上坐着程父程母,两人都一脸怒容的瞪着她。
程雨坐在程墨身旁,手腕上的纹身清晰可见,她低着头,一副委屈的模样。
“苏婉,你知不知道程雨的手有多重要?”程父沉声质问。
“我说了,不是我纹的。”苏婉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程雨突然抬头,眼眶含泪:“嫂子,明明是你让我纹的,你说钢琴家的手纹个音符,会更有艺术感……”
“你撒谎!”苏婉猛地看向她,声音发抖。
程墨冷冷打断:“够了。”
他站起身,走到苏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程家的规矩,做错事,就要受罚。”
苏婉浑身发冷:“你要对我用家法?”
程墨没说话,只是抬手示意。
管家立刻捧着一束荆条上前。
苏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程墨,五年夫妻,你就这样对我?”
他眼神微动,似乎有一瞬的不忍。
但程雨却轻轻拉住他的袖子,柔声道:“哥,嫂子也不是故意的,可能她只是觉得纹身很漂亮。”
这句话看似求情,实则火上浇油。
程墨眼神一沉:“二十下。”
苏婉被按在家法凳上。
第一下荆条抽下来,尖锐的疼痛从后背传来,她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一丝声音。
程墨就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
第二下、第三下……
后背火辣辣的疼,苏婉死死攥着凳子边缘,看着一旁没有表情的丈夫。
这就是她爱了五年的男人。
二十下结束,苏婉后背早已血肉模糊,冷汗浸透了衣服。
她强撑着站起身,眼前发黑,却倔强地不肯倒下。
“满意了吗?”她声音嘶哑,看向程墨。
他没说话,只是别开了目光转身上楼。
苏婉冷笑一声,转身踉跄着上楼。
每走一步,后背都火辣辣的疼。
苏婉扶着墙,艰难地走到二楼走廊尽头,准备回客房休息。
经过主卧时,她听到里面传来程雨娇柔的声音:
“哥,你心疼她了?”
程墨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别闹。”
“我不管,你说过的,娶她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程雨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反正她只是个纹身师,配不上你。”
苏婉浑身血液僵住。
“够了。”程墨的声音沉了下来,但随即,是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和程雨低低的笑。
“哥,你明明只喜欢我。”
苏婉死死捂住嘴,胃里翻涌着恶心。
原来如此。
五年婚姻,只是一场骗局。
她颤抖着摸出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林律师,我要离婚。”
电话那头,律师似乎有些惊讶:“程太太,您确定?”
“起草协议吧。”苏婉眼泪无声滑落。
挂断电话后,她缓缓滑坐在地上,后背的伤口疼得钻心,却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程墨,你够狠。
第二天早上,苏婉站在楼梯口,看着餐桌前的两个人。
程墨和程雨坐在一起,他正低头给她剥鸡蛋,动作熟稔自然。
程雨笑得眉眼弯弯,凑过去小声说了句什么,程墨唇角微扬,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亲昵得不像兄妹,倒像恋人。
苏婉攥紧扶手。
她想起刚结婚时,程雨半夜打电话说害怕,程墨二话不说就赶过去陪她。
她当时还傻傻地以为,他只是太关心这个养妹。
后来,程雨生病,程墨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却连她发烧到39度,他都只是敷衍地说了句“多喝热水”。
“她从小没有父母,我多照顾她是应该的。”
他用这个理由,骗了她五年。
苏婉扯了扯嘴角,走下楼梯。
“早。”她声音平静,拉开椅子坐下。
程墨抬眸看了她一眼,语气冷淡:“伤好了?”
“托你的福,死不了。”
程雨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嫂子,你别生哥的气,他昨天也是太担心我了。”
苏婉慢条斯理地喝了口牛奶,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忽地笑了:“你们感情真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一对呢。”
程墨脸色骤变,猛地放下筷子:“苏婉,你心脏看什么都脏!”
程雨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哽咽:“嫂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和哥只是兄妹。”
“道歉。”程墨冷声命令。
苏婉看着他们,心里冷笑,面上却顺从地低下头:“对不起,我开玩笑的。”
程雨抽抽搭搭地擦了擦眼泪,伸出自己的手腕,露出那个音符纹身:“哥,我这个样子,下周的国际钢琴比赛怎么办。”
程墨眼神一沉,看向苏婉:“你惹的祸,你自己解决。”
苏婉抬眸:“我说了,那不是我纹的。”
“不重要。”程墨语气冰冷,“既然小雨因为纹身不能比赛,那你也该尝尝这种滋味。”
苏婉心头一跳:“什么意思?”
程雨忽然眼睛一亮,柔声说:“哥,不如让我在嫂子身上纹点什么吧?”
苏婉猛地站起身:“休想!”
程墨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挣脱不开:“由不得你。”
他拽着她往一楼的书房走,程雨小跑着跟上,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兴奋。
书房里,程墨强行把苏婉按在椅子上,两个佣人上前按住她的肩膀。
程雨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纹身工具,笑得天真无邪:“嫂子,别怕,我会轻点的。”
苏婉挣扎着,却动弹不得。
程雨的手法拙劣,针尖刺入皮肤的疼痛比专业纹身剧烈数倍。
苏婉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程墨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半小时后,程雨满意地收起工具,歪着头欣赏自己的“作品”。
苏婉白皙的小臂内侧,歪歪扭扭地刻着两个字:贱人。
程墨皱了皱眉:“小雨,有点过了。”
程雨撅着嘴撒娇:“反正可以洗掉嘛。”
苏婉看着手臂上的字,忽然笑了。
她抬头看向程墨,“满意了?”
程墨移开视线,语气生硬:“这是你自找的。”
苏婉站起身,拿出林律师送来的离婚协议,和一堆文件混在一起,推到程墨面前:“新店开业需要拨款,签个字。”
程墨看都没看,拿起笔就要签字。
“哥!”程雨突然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我的礼服还没选呢,你答应今天陪我的!”
她撒娇地晃了晃他的手臂,眼神却瞟向那份文件,带着警惕。
程墨放下笔,揉了揉她的头发:“好,现在就去。”
他看向苏婉,语气敷衍:“文件放着,回来再签。”
说完,他牵着程雨的手离开,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苏婉。
苏婉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原来,自己从来都不是第一位。
晚上宴会,苏婉站在角落,目光落在不远处被众星捧月的程墨和程雨身上。
程墨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矜贵疏离,而程雨挽着他的手臂,一袭白色高定礼服,笑容甜美。
“听说程总对妹妹比对自己太太还上心呢。”
“那当然,程小姐可是国际钢琴家,哪是某些不入流的女人能比的。”
细碎的议论声飘进耳朵,苏婉垂眸,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忽然,程雨带着几个名媛朋友朝她走来。
“嫂子,怎么一个人躲在这儿?”程雨笑容甜美,眼底却满是轻蔑,“是不是不习惯这种场合呀?”
她身旁的周家千金掩唇轻笑:“程小姐,你嫂子以前是给人纹身的,估计没见过这么高档的宴会,紧张呢。”
程雨眨了眨眼,故作天真:“哥也真是的,怎么能让嫂子一个人待着呢?”
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苏婉能听见的音量道,“不过,他本来就不想娶你,要不是为了掩人耳目,你以为你能进程家的门?”
苏婉抬眸,目光戏谑:“程雨,你手腕上的纹身,是在哪家店做的?”
程雨脸色一僵,随即委屈地扁了扁嘴:“嫂子,你明明知道那是你纹的。”
“我纹的?”苏婉轻笑,“那你现在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师父?”
周围的名媛们愣了一下,随即哄笑起来。
程雨眼底闪过一丝恼意,突然抓起侍者托盘上的红酒,猛地泼在苏婉脸上!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当我师父?!”
冰凉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染红了苏婉的礼服。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
苏婉缓缓抬手,抹去脸上的酒渍,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程雨脸上!
程雨踉跄着后退两步,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吗?”苏婉冷冷道。
“怎么回事?!”程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大步走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程雨立刻扑进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哥!嫂子突然打我,我只是想和她打招呼。”
“程墨,是她先泼我酒。”苏婉直视着他。
“胡说!”程雨的朋友们立刻七嘴八舌地帮腔,“明明是程太太先挑衅的!”
“就是!程小姐好心问候她,她却动手!”
程墨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轻轻拍了拍程雨的后背,然后看向苏婉:“道歉。”
苏婉笑了:“我凭什么道歉?”
程墨眯了眯眼,忽然对身后的保镖下令:“按住她。”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钳制住苏婉的手臂。
程雨从程墨怀里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小雨,”程墨淡淡道,“她怎么打你的,你就怎么还回去。”
程雨故作犹豫:“哥,这不好吧。”
“没关系,”程墨温柔地理了理她的头发,“有我在。”
程雨这才怯生生地走上前,然后。
“啪!啪!啪!”
连续几个耳光狠狠扇在苏婉脸上,力道大得让她嘴角渗出血丝。
程雨还特意让朋友拍下苏婉狼狈的照片,得意地晃了晃手机:“嫂子,你这表情真适合当纹身模特呢。”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程总怎么娶了这种老婆?”
“听说是个纹身师,果然上不了台面。”
程雨甩了甩打红的手,娇嗔道:“哥,我手好痛。”
程墨立刻握住她的手,心疼地揉了揉:“下次别亲自动手,伤到自己怎么办?”
他自始至终,没看苏婉一眼。
直到旁边有人小声议论:“程总对妹妹是不是太关心了?自己老婆被打成这样都不管。”
程墨这才像是突然想起苏婉的存在,皱了皱眉:“放开她。”
保镖刚一松手,苏婉就踉跄了一下,但她很快站稳。
她的脸颊火辣辣地疼,口腔里全是血腥味。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她走上前。
“啪!”
一耳光狠狠甩在程墨脸上!
“啪!”
反手又一耳光抽在程雨脸上!
全场死寂。
程墨的脸偏到一边,缓缓抬手擦了下嘴角的血迹,眼神阴鸷得吓人:“苏婉,你找死?”
“够了!”
一道威严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程老爷子拄着拐杖,面色阴沉地站在楼梯口。
“今晚的宴会到此结束,各位请回。”
苏婉出院回到别墅,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消息提醒。
全是辱骂和诅咒。程墨放出的那些照片,让她彻底成了众矢之的。
贱人还敢给人纹身?
程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这种媳妇!
听说她专门给男人纹那种地方,真恶心!
她平静地关掉手机,开始收拾行李。
晚上,程墨难得回了家,脸色阴沉地坐在沙发上等她。
“网上的事,我会处理。”他语气生硬,“你想要什么补偿?”
苏婉看着他,忽然觉得可笑。
五年婚姻,最后只剩下一句补偿。
“我想出国进修纹身技术。”她拿出一叠文件,“需要你签字拨款。”
程墨看都没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名。
他甚至没注意到,文件里夹着一份离婚协议。
“小雨最近情绪不稳定,”他收起钢笔,“你别再刺激她。”
苏婉笑了笑,没说话。
程墨起身离开时,突然回头:“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
他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嗯了一声,转身上楼去了程雨的房间。
苏婉站在客厅,听着楼上传来程雨委屈的哭声和程墨温柔的安抚,忽然觉得无比荒谬。
第二天,苏婉拖着行李箱,最后环顾这个她住了五年的地方。
她轻轻抚过客厅的钢琴,结婚的第一天程墨就告诉他程雨专用,她从未被允许碰过。
餐厅的长桌,程家聚餐时,她永远坐在最末尾。
书房的门,程墨禁止她进入的私人空间,现在他才知道,无数个夜晚他和程雨在里面翻云覆雨。
而自己,就是个傻子。
最后,她站在程老爷子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
“进来。”
老爷子正在喝茶,见她提着行李,叹了口气:“决定了?”
苏婉点点头:“爷爷,谢谢您一直以来的照顾。”
苏婉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机场苏婉办好登机手续,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停机坪上的飞机。
五年婚姻,就像一场荒唐的梦。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离婚协议,从此以后,她再也不是程太太。
登机广播响起,苏婉拎起随身行李,头也不回地走向安检口。
宴会厅的喧嚣散去,苏婉被管家恭敬地带到了书房。
程老爷子是整个程家唯一一个对苏婉好的人。
他坐在红木椅上,神色肃穆,目光却带着几分长辈的温和。
他示意苏婉坐下,亲自给她倒了杯热茶。
“丫头,受委屈了?”
苏婉低垂着头,没说话。
老爷子叹了口气:“程墨那小子混账,但爷爷知道,你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苏婉只是摇了摇头,半晌才开口:“爷爷,我没事。”
老爷子沉默良久,最终重重地叹息一声:“罢了。”他拍了拍苏婉的手,“去吧。”
书房门关上后,老爷子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把程墨和程雨叫来。”
很快,程墨和程雨站在了书房中央。
程雨低着头,一副委屈的模样,而程墨面色冷峻,看不出情绪。
“跪下。”老爷子冷声道。
程墨皱眉:“爷爷。”
“我让你跪下!”
程墨沉默一瞬,最终跪地。程雨见状,也慌忙跟着跪下,眼眶瞬间红了:“爷爷,我错了。”
老爷子看向程墨,眼神失望:“程墨,你是程家的继承人,却为了一个养妹,当众羞辱自己的妻子?”
程墨沉声道:“爷爷,苏婉先动手打了小雨。”
他站起身,走到程墨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书房内回荡。程墨的脸偏到一边,嘴角渗出血丝,却一声不吭。
“这一巴掌,是打你眼盲心瞎!”
老爷子又看向程雨,眼神冰冷:“程雨,你给我记住,如果再让我知道你作妖,程家的大门,你以后就别进了!”
程雨浑身一颤,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爷爷,我错了。”
老爷子冷哼一声:“滚出去!”
客房里,苏婉正在整理东西,程墨就闯进来。
程墨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程雨则躲在他身后,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你跟爷爷说了什么?”程墨一把扣住苏婉的手腕。
苏婉挣了挣,没挣脱:“放手。”
“哥!”程雨突然拉住程墨的另一只手臂,“你别这样。”她怯生生地看了苏婉一眼,“嫂子肯定不是故意的。”
程墨冷笑一声:“不是故意?那爷爷怎么会知道今晚的事?”
苏婉看着程雨那张故作无辜的脸,忽然笑了:“程雨,你演技真好。”
程雨脸色一白,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嫂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够了!”程墨厉声打断。
他拽着苏婉往外走,程雨急忙跟上:“哥,你去哪?”
“你别管。”程墨头也不回地说道。
苏婉被拖着往外走,手腕生疼。
她看着程墨冷硬的侧脸,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停机坪上,程家的私人直升机停在那里,螺旋桨已经启动,巨大的轰鸣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程墨,你要干什么?”苏婉的声音有些发抖。
她从小就恐高,连摩天轮都不敢坐。结婚那天她就告诉过程墨。
程墨冷冷地看着她:“最后问一次,是不是你跟爷爷告的状?”
“我没有。”苏婉直视着他的眼睛,“程墨,你信过程雨那么多次,能不能信我一次?”
程墨的眼神闪了闪,但很快又恢复冷漠。
他朝一旁的保镖使了个眼色:“绑上去。”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架住苏婉的手臂。
“程墨!”苏婉剧烈挣扎起来,“你疯了吗?我真的会死的。”
程雨突然上前,轻轻拉住程墨的袖子:“哥,会不会太过了。”
程墨皱眉:“只是吓唬她一下。”
“那,”程雨咬了咬唇,“我去跟保镖说一声,别真的伤到嫂子。”
程墨点点头,程雨立刻小跑着朝直升机方向去。
苏婉被按在直升机下方的悬架上,手腕被粗糙的绳索死死捆住。
“程墨,”苏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求你了,我真的怕高。”
程墨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眉心不忍,但最终还是转身:“十分钟后放她下来。”
他大步离开,背影决绝。
程雨站在不远处,看着程墨走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朝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会意,立刻启动了直升机。
“啊!!”
苏婉的尖叫声瞬间被螺旋桨的轰鸣淹没。
直升机猛地升空,她被吊在几十米高的空中,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她拼命挣扎,但绳索越挣越紧。
直升机开始在空中盘旋,苏婉的身体随着晃动剧烈摇摆。
她的胃里翻江倒海,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最后的视线里,是程雨站在地面,仰头欣赏着她痛苦模样的身影。
直升机终于降落,苏婉已经彻底晕了过去。
程墨匆匆赶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苏婉被放下来,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泛青,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地上。
“怎么回事?”他暴怒地揪住保镖的衣领,“我不是说只吓唬她一下吗?”
保镖战战兢兢:“是程小姐说……”
程墨猛地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程雨。
程雨脸色一变,立刻跑过来:“哥,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程墨跪在地上将苏婉抱起来。她的身体冰凉,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苏婉?苏婉!”他拍打着她的脸,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苏婉睁开眼时,程墨正坐在病床边,眉头紧锁。
见她醒来,他立刻倾身向前,语气里带着罕见的紧张:“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苏婉别过脸,不想看他。
“昨晚的事,”程墨顿了顿,“不是我的本意。小雨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
“只是什么?”苏婉声音沙哑,“只是想看我死?”
程墨脸色一僵:“苏婉,别这样说。”
“那该怎么说?”她缓缓转过头,眼神空洞,“说我活该?说我下贱?说我不配当程太太?”
程墨的眉头皱得更紧:“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他伸手想碰她,却被她躲开。
程墨还想说什么,病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程雨冲了进来,脸色煞白:“哥!出事了!”
她将手机屏幕怼到程墨面前:“网上都在传,嫂子,嫂子给男人那里纹身!”
程墨的脸色瞬间阴沉,他一把抓过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一张私密部位的照片,上面纹着一个精致的图案,角落里,是苏婉工作室独有的标志。
“苏婉。”程墨的声音冷得吓人,“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苏婉怔住了。
她猛地坐起身,抢过手机:“不可能。”
她死死盯着那张照片,脑海中突然想起,几个月前,确实有个男人来店里,要求她在那个部位纹身。
她当场拒绝了,甚至将对方赶了出去。
“这不是我纹的!”她声音发抖,“程墨,你信我一次。”
“信你?”程墨冷笑,“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你还狡辩?”
程雨在一旁添油加醋:“哥,现在网上都在骂嫂子,说她不检点。”
程墨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立刻把消息压下去!”
程雨委屈地扁了扁嘴:“可是我的纹身也被扒出来了,大家都在议论。”
程墨沉默片刻,突然看向苏婉,眼神冰冷:“既然这样,那就把苏婉的信息放出去。”
苏婉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什么?”
“反正你已经被打上了贱人的烙印,”程墨面无表情地说。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公关部的电话:“把之前拍的照片发出去,就说程太太私自给程小姐纹身,已经惩罚过了。”
苏婉浑身发抖:“程墨,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程墨没理她,继续对着电话说:“对,就是那张被纹贱人的照片,还有她挨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