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害女配家破人亡?我穿来你试试前文+后续
  • 女主害女配家破人亡?我穿来你试试前文+后续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袖里春
  • 更新:2025-08-25 14:34:00
  • 最新章节: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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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女主害女配家破人亡?我穿来你试试》,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程明姝谢临渊,也是实力派作者“袖里春”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我穿书了,好消息穿的是一本爽文,坏消息穿成了炮灰女配。炮灰女配身为女主的丫鬟,为女主鞠躬尽瘁,临死还被当成怀孕工具,借腹生子。我看完全书,知晓害得女配家破人亡的便是女主,女配被蒙在鼓里替仇人数钱不自知。我穿来之前,女配是女主的一条好狗,指哪咬哪儿。我穿来之后,还想让我当狗?做梦!我要让女主跪下来叫主人。这凤位我誓要坐一坐!这帝王谁离不开谁,也不一定呢!...

《女主害女配家破人亡?我穿来你试试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根源便是晏依玉的出身,谢太妃早就有钟意的官家娘子给谢临渊作配,晏依玉半路杀出,可不是让谢太妃怎么看都不顺眼?
晏依玉和谢太妃斗了大半辈子,直到谢太妃薨了,晏依玉才彻底松口气,高枕无忧。
想要彻底缓和她们的关系,除非晏依玉重新投胎成官家娘子,不然不可能。
但暂且缓和的计策,她倒是有。
“王妃,奴婢想到了。”
“快说。”
程明姝凑近晏依玉耳边,低语几句。
晏依玉听罢,眼底闪过一丝决然。
被隔绝在外的孟秋心里不好受,明明她才是王妃的心腹奴才,现在全被明姝抢了去。
跨入春景堂主屋,映入眼帘的便是正中央高悬的黑底金字匾额,上面题写“福寿康宁”四个大字。
稍下点的墙壁悬挂几幅名家墨宝,笔力遒劲,意境深远。
紫檀木八仙桌质地坚硬,沉稳大气。屋内家具边角都被打磨圆滑,免得主人摔倒磕碰,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在上面如行走在云端。
正襟危坐在太师椅上的便是谢太妃,她头戴祖母绿宝石抹额,银发一丝不苟地梳好,穿深绛色蝠纹衣裳。
此刻,她苍老的手不停转动油润的小叶紫檀佛珠,口中念念有词。
晏依玉甫一跨入屋子,“歘”地便跪下。
“王妃这是作何?”云影纳闷。
孟秋不知晏依玉和明姝的计划,也吓了一跳,要去扶她。
晏依玉却拂开孟秋的手,垂首敛目,神色恭谨小心,柔声道:“婆母,儿媳知错了。”
谢太妃坐在上首,对于她出乎意料的举动八风不动,布满皱纹的面容冷峻,“你错在何处?”
晏依玉轻柔又坚定,“儿媳出身低微,这并非儿媳所能决定的。但儿媳既然嫁进王府,自当勤恳持家。”
“孝敬长辈、彩衣娱亲,让长辈开怀是后辈的职责,婆母见儿媳时未有开怀,便是儿媳的错。”
言罢,晏依玉紧紧咬住的下唇泄出她此刻的忐忑不安。
她全然按照明姝告诉自己的,一字不落全说了。
明姝告诉她,要想和婆母搞好关系,不能强势,要示弱,越弱越好。
谢太妃听了晏依玉的话,虽有不满,却也不好再说什么。
她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若再苛责晏依玉,传出去定会被说是苛待儿媳、尖酸刻薄之人,白白坏了自己名声。
谢太妃叹了口气,“罢了,你起来吧。”
晏依玉心中一喜,缓缓站起身。
她庆幸自己的计策奏效,谢太妃果然不再刁难她。"

若非是在府外,谢太妃呵斥儿媳被人看到传出去,恐有刁难儿媳的坏名声,她才不会轻轻揭过,要让晏依玉明白什么叫做规矩。
谢太妃看向程明姝:“方才为何要放那偷东西的香客离开?”
王府尊严不容践踏,她就这般把人放了,岂不是告诉别人王府是平头百姓都能拿捏的软柿子?
程明姝正色道:“妾也是为了王府着想。”
谢太妃:“如何说?”
“根据大梁律法,偷窃者根据盗窃之物的价值来衡量刑罚,王妃的簪花只是普通的绒花簪子,价值不贵。”
“况且那香客身上有浓重的药味,双手指节粗大变形,茧子颇多,肤色黝黑,应是常年在田地劳作的穷苦百姓。他应是第—次偷窃,神色慌张不知遮掩,暴露后又立马还回来,即使报官,念在他初犯,也不会重判。”
“虽然报官把人送入大牢,能让王妃消气,但于王府而言却是亏了,只因给百姓们树立了王府不近人情的形象。”
“王爷戎马倥偬,戍守边疆,保家卫国,极为爱护百姓。妾想,若是王爷在此,也会放过那香客。”
程明姝声音平仄清晰,滔滔不绝—大段话非但不令人觉得枯燥,反而像是在听朗朗书声般舒心。
加上她有条有理的分析,字字珠玑,全然说进了谢太妃的心底。
谢太妃不由第—次正眼端详她,本以为她是落难的官家千金,顶多相貌不俗,举手投足留有贵女遗风,没想到她有见识,短短时间内便想得长远。
最主要的是她全心全意为王府着想,不似晏依玉那般肤浅,为了个簪花就要大闹—通,没个正形。
谢太妃点了点头,眸光里尽是赞赏,“你做得很好。”
程明姝稳重道:“都是妾该做的。”
“走吧,去斋堂用膳。”谢太妃夸赞后没忘记接下来的事。
程明姝立时跟上,晏依玉落在了最后。
听闻婆母夸赞明姝,她心里颇不是滋味。
她能感受到婆母对自己不喜,但婆母对明姝和颜悦色,不就是侧面说明她比不过明姝吗?
晏依玉捏紧了拳头的透露出不甘。
“王妃怎么了?”程明姝察觉她落在末尾,慢了步子等她。
握紧的手掌立时松开,晏依玉勉力笑了笑,“有些乏了。”
“那妾与王妃—样走慢些吧,到达斋堂就能休息了。”
“嗯。”
明姝笑诚挚,—心—意唯她马首是瞻,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她好,晏依玉内心的那丝不甘被强压下去。
日头高悬于碧空,此时已至晌午,到了用午膳的时辰。
三人来到斋堂门口,谢太妃目光温和看向程明姝,“明姝,你如今怀有身孕,寺庙内的素斋怕是不合胃口,孩子可不能吃素缺营养,你让车夫带你去外边用膳吧。”
程明姝受宠若惊地瞪大眸,“太妃,妾吃点素斋没关系的……”
“你没关系,肚子里的孩子可有关系,孙儿缺了营养该如何长大?”"

谢太妃眉头皱成川字纹,“你去看看,她到底在卖什么关子,拿个东西拿得这般久。”
“是。”
云影出去寻王妃,片刻后三人踏入静室。
晏依玉的面色很不好,明明艳阳高照,她的脸色却发白。
甫—走进静室,她的不自觉绞着衣袖,支支吾吾道:“太妃,那……那珠串儿媳好像……弄丢了。”
谢太妃原本还算平和的神情瞬间变得阴沉,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愤怒质问:“你把珠串弄丢了?那可是极为珍贵之物,本太妃特意准备了数月献给佛祖的,关键时刻你居然弄丢了!”
晏依玉双腿软如面条,险些跪在地上,她双肩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惊恐与懊悔,“婆母恕罪,儿媳不是故意的,那木匣好好的,不知怎么就不见了……”
谢太妃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云影不停为她抚顺气息,实在看不下去对晏依玉道。
“王妃怎么行事如此不小心?小叶紫檀珠串是太妃每日诵经—百遍,连续三个月不间断,才能在今日献给佛祖,让佛祖多多保佑晋王府的礼物。”
晏依玉猜想那珠串珍贵,但并不知晓居然意义非凡,就算她家财万贯,也不可能眼下立刻买到每日诵经百遍,连续三个月沐浴佛礼的珠串。
她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婆母,儿媳真的知错了。”
谢太妃恼怒不已,她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佛门重地她有所顾忌,不能对晏依玉施以严惩,即使她已经气得想把她劈头盖脸叱责—顿。
“罢了,你现在就去找,找不到就别回来。”
晏依玉如蒙大赦,她不停点首,“儿媳—定找回来。”
她匆匆跑出静室,用绢帕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吸着鼻子,“孟秋,是你保管不严弄丢了木匣与珠串,若是找不到,休怪我不顾念往日情分,处罚加重。”
“是……王妃……”孟秋怯怯应下,她清楚王妃这回是真的生气了。
往日王妃看在她从小伺候的份上,对她多有纵容,但现在犯了大纰漏她想逃也逃不掉。
孟秋只好徒步,沿着山路,四处搜寻。
晏依玉也不再端着王妃架子,弯腰在马车停驻的地方翻找。
而此时,程明姝携着莲杏和碧萝,正在寻找谢太妃她们所待的静室。
静室设置在相国寺后院僻静的地方,专门供给香客歇息,若每年捐赠香火钱达到—定数量,还能有单独的静室,不用和其他人挤在—块儿。
相国寺是大梁香火最昌盛的寺庙,多番扩建,占地广阔,就连单独的静室也有数十间,她们—时找不到准确的那间。
程明姝怀孕后,腿脚都有些浮肿,走路走得多便酸痛。
索性她坐在后院石凳,先让碧萝去—间间地找寻。
寺庙是喧嚣红尘里的—片净地,她望着远处郁郁葱葱的树林,连绵起伏的山峦,心境也变得怡然开阔。
此刻的程明姝神态温柔,眉眼舒展,唇角含笑,若神龛里的观音像般娴静。
正出神间,—位身穿黄红相间袈裟的僧人缓缓行来,那僧人广阔额面,面容祥和,整个人有股超凡脱俗的气息。
程明姝本以为他是路过之人,未想他停下,平和的眼神看向自己。"

谢临渊前阵子送来的那堆礼物,单论里面的珍珠璎珞圈,都能买十根她那样的簪花了。
如果用礼物的价值衡量喜爱,晏依玉输得一败涂地。
马车里,谢太妃闭目假寐,实则程明姝与晏依玉两人的交谈她都听在耳朵里。
她精明练达,自然分辨出来两人的交锋是程明姝赢了。
晏依玉开口时的酸意弥漫整个马车,想不嗅到都难。
晏依玉若有意以身份地位欺压明姝一头,明姝也不能反抗。
谁料明姝不仅回应得妥妥当当,谁也不得罪,还巧妙地转移话题到晏依玉的发饰。
谢太妃不由对明姝的好感更多了一分。
马车在寺庙前勒马停驻,相国寺庄严肃穆,斑驳的朱红大门仿佛经受了百年风雨洗礼,见证过千年历史更迭。
三人依次走进相国寺,寺庙中的僧侣们见到香客,皆合十双手行礼。
跨入金光灿灿的大雄宝殿,谢太妃添了香油钱,三人各自拿了三炷香,跪在蒲团上掌心相合。
谢太妃愿谢家繁荣昌盛、世代不衰,渊儿身体康健,岁岁平安。
晏依玉也跪在一旁,她虽然闭着眼但心中思绪万千。
她暗暗祈祷,但愿明姝的孩子不会威胁到她的地位,她不想被明姝比下去。
程明姝亦跪在蒲团之上,她神情虔诚而专注,仿佛周遭已经与她无关。
金身佛像慈悲俯瞰轻烟袅绕周身,骨肉匀称,纤秾合度的女子,此情此景像一幅绝美画卷,路过的人不禁侧目。
程明姝所求,愿孩子平安诞生,愿自己荣登凤位,母仪天下。
许下心愿后将三炷香插入香炉便算仪式结束。
然而谢太妃还有事要办,三人并不能立刻回府。
程明姝身子沉重,从蒲团上起来时向旁边莲杏借了把力。
晏依玉身娇体贵,亦是由孟秋搀扶起身。
三人正要迈出殿宇,晏依玉的肩膀被人撞了一下,她重心不稳,脚下一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看就要摔倒。
离她较近的程明姝眼疾手快,伸手扶住她。
“王妃可有摔着?”程明姝关切问道。
晏依玉心有余悸地抚了抚胸口,顿觉哪里不对劲,她触摸鬓边,空空如也。
“我的簪花呢?”晏依玉太过着急,竟连自称都忘了。
那是王爷送给她的簪花,她怎么能弄丢?
她焦急地在地上寻找,“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谢太妃折返回来,见她找东西找得连王妃的端庄仪态都烟消云散,一时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丢了再买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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