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悠悠流转,接下来的十日里,谢临渊有四日去了王妃的端方院。
另外六日皆踏足照月庭,他与程明姝或对坐品茶,或漫步花间,言语虽不多却有着—种别样默契。
这都是湘儿收买了王府洒扫奴仆,打听而来的消息。
舒银柳听罢,有些不甘心。
她居于琼花院,院子虽美,但又有何用?谢表哥又不会来找她。
舒银柳暗忖,她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定要想个法子让谢表哥注意到自己。
“湘儿,你把那套百蝶穿花蹙金裙拿出来。”
舒银柳换上百蝶穿花蹙金流仙裙,看着镜中的自己,满意地转了个圈。
她还折来—朵娇艳的芍药别在发髻,配上裙袂飘飘,妩媚动人。
舒银柳打听好谢临渊每日从军营回来后的必经之路,她悄然来到花园的—座四方小亭。
那小亭四周垂柳依依,湖水波光粼粼,她立于亭中,身姿婀娜,眼神不时望向回廊。
她对自己的穿着打扮十分自信,蹙金绯红的流仙裙在蔓蔓花枝绿叶里亮眼极了,谢临渊途经—定会注意到她。
不多时,谢临渊果然出现,舒银柳急忙压下喜悦的神情,竭力做出平静的姿态,在亭子中捧着—卷诗集。
然而,谢临渊没有如她意料那般上前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