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好多话还没来得及说,这一切他都可以解释,只求上天怜悯,让他找到她。
谢远山身居高位,能动用的人马自然也不少。
只是我特意选择了水路离开,江南水系发达,河流纵横交错,即便他的人马精通追踪之术,想找到我也绝非易事。
我离开时带了不少金银细软,向南边而去,上岸后我托人买下了一做临水小院,又买了两个婢女与我作伴。
我知道独居女子还是太惹人注目,便花了一锭银子给自己雇了个夫君。
日子一日一日过去,我也努力学着如何一个人生活。
我一边不动声色地享受着江南小镇的闲适生活,一边暗中打探京城的消息。
自那日我决然离去之后,谢远山便踏上了寻找我的路途,一路向北而去。
巍峨的雪山横亘在前,他却毫不退缩,一步一个脚印地翻越过去。
一路上,干粮渐渐耗尽,身上的盘缠也所剩无几,最艰难的时候,他险些丢了性命,处境可谓是凶险万分。
后来,他又辗转去往西边。
广袤无垠的旷野在眼前铺展开来,一眼望不到边际。
他就在苍茫之中,凭借着心中对我的执念,苦苦追寻着我的气息,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的线索。
只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我竟然来了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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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一脸痴迷,“楚君这么美的身体,我才舍不得让她们瞧见……”
“楚君是我一个人的!”
他亲力亲为,乐在其中。
更难得的是,成婚三年,他始终守着我一人,身边清一色的书童伺候,从不让别的女子近身。
谢远山年纪轻轻又身居高位,就连圣上都曾有意招他为婿。
他却当众抗旨,硬生生挨了一百棍,此事才作罢。
看着他皮开肉绽,瘦削的脊背上没有一块好肉,我哭着骂他傻。
他却忍着痛,笑着安慰我:“楚君不哭,远山愿负天下人,也绝不负你。”
他连夜半呓语都是在唤我的名字,他分明那般爱我,怎么会是假的呢?
谢远山为我收拾妥当,兴致勃勃要带我去逛庙会。
妇人们长日无聊,难得有机会能出府游玩,我心中也无端开朗了几分。
不等我开口,有人在门外求见。
那人刚吐出两个字,谢远山眉头紧蹙,慌忙呵斥道:“我说过今日要陪楚君,谁也不许来打扰……”
我抬眸望去,那人被谢远山挡得严严实实,风扬起发丝,耳后的嫩肉白皙无暇,我一眼就认出那是陆小怜。
我扯扯他的衣袖,“夫君,让他进来吧,许是有要紧事。”
闻言,那人激动地起身,就在他抬头的瞬间,谢远山满眼怒火,随手拿起桌上的茶盏往门外丢去。
“听不懂吗?我让你滚!”
门外传来一声委屈的闷哼,那人捂着额头扭头就走。
谢远山喘着粗气,胸膛激烈起伏着,许久,他眼里闪过一丝不忍,有些为难地看着我。
“楚君,我突然想起来,的确有要紧的事未曾处理……我去去就来……”
不等我回话,谢远山连忙转身,头也不回追去。
直到他的身影在眼前消失,我嘴角泛出一丝苦涩。
这还是第一次,他为了别的女子,舍下我……
我心中烦闷不已,犹豫再三,决定悄悄跟上。
一拐出谢府门前的街巷,谢远山就停下了脚步,一把扯下书童的冠帽,丝绸般的发丝倾泻而下。
谢远山一遍遍亲吻她额角红肿的隆起,心疼地嗔怪:“不是说好了,不许你出现在夫人面前吗?”
“怪我,下手没轻没重,伤了你……”
女子嘟着嘴,小手握拳捶打在他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