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厌恶,像是终于撕开了伪装。
“是他自己撞上来的。”黎时宴沉默了一会开口。
“够了!”程雪打断他,“误会我就算了,现在还要污蔑他?你知不知道他马上要做爸爸了,万一出了事你承担的起后果吗?”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得黎时宴心痛。
“那孩子妈妈是你吗?”他说。
程雪的表情突然僵住,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嘴唇动了动:“时宴,别乱说。”
“啊!”许萧然突然痛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
“萧然!”程雪慌了神,一把拉开车门,“车借我!我得送他去医院!”
黎时宴坐在副驾驶,看着程雪颤抖的手指紧握方向盘。
后座上,许萧然昏迷不醒地躺着,睫毛却在不住颤动。
“你这么紧张他,莫非你们俩……?”黎时宴轻声问。
程雪猛地踩下油门,声音发紧:“人命关天,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闹?”
黎时宴偏头看向窗外。
他太熟悉这条路了,三个月前他急性肠胃炎,程雪也是这么飙车送他去医院的。
那天她急得连鞋都穿反了,一路上不停地念叨“时宴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