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阎听兰回来了,说的第一句话却是:“去跟青川道歉。”
沈羡安偏着头,沉默不语。
“这么多年真是太惯你了。”她声音严厉。
他浑身的僵了一下,眼眶发酸回头看着她:“是他们先说我挟恩图报,说我母亲是为了攀上你们阎家才替罪的。况且我没有要打夏青川,是他自己挡到面前的!”
她眼里没半分松懈,声音有些冷下来:“难道他们说的不对吗?”
沈羡安瞳孔紧缩,呼吸一滞,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委屈和伤心几乎淹没了他。
是啊,她不是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吗?
不然也不会不断的伤害他来推迟婚礼,不然也不会说就是责任而已了。
他低着头自嘲的勾了勾嘴角:“好,我去道歉。”
沈羡安拖着快要散架的躯体,跟着阎听兰往她的办公室去。
推开门,他看见里面独自一人坐在她办公椅上的夏青川愣了一下,想到了以前。
那时他想要来接阎听兰下班,她说自己有事会晚下班,他说自己可以在办公室等她。
她却说:“我办公室都是重要的资料,不能单独留人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