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月枳却可以独自一人待在里面,所以说男人的原则只对不喜欢的人生效,在喜欢的人面前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压下心脏泛起的密密麻麻的痛,走到顾月枳面前,低头:“对不起,刚才不小心打到你了。”
顾月枳作惊讶状,捂着嘴巴:“师母?”
傅言澈走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头有些不满:“我和她还没结婚,不用叫师母。”
以往其他人叫姜雨姝师母的时候,他都不会纠正,现在到了顾月枳他却开始纠正了。
是不想从心爱的口中听到这个词吗?她眼中闪过苦涩。
顾月枳乖巧的嗯了一声,改了称呼:“姜同、志不用太自责,我原谅你了。”
她一副大度的摸样,终于让傅言澈放过了姜雨姝:“你回去吧,好好休息。”
姜雨姝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刚出门几步就被路过的人撞了一下。
她站不稳摔倒在地上,疼痛传遍全身,让她满头冷汗。
而办公室里的傅言澈关切的声音传来:“脸还疼不疼?我再给你上一点药吧。”
眼泪再也忍不住决堤,成串的砸在地上,她捂住嘴不让声音泄出,只有那颤抖的肩膀可以窥见她的悲伤。
翌日,傅言澈去其他卫生所交流,只带上了顾月枳一个学生。
住院的一周里,不断有学生来她病床前,说傅言澈选择顾月枳就是为了带她出去玩,说他又带着顾月枳去吃好吃的了,说他带顾月枳去看了电影,想当初这些事他从来都不会陪姜雨姝去做。
对于这些话,她都一言不发,但心脏却是几乎要撕、裂般的痛,最后她眼里闪过释然。
傅言澈,我放你自由....
出院后,她第一时间去了军区大院,她要解除婚约!
3
“傅叔叔,我要解除婚约。”姜雨姝站在客厅里,语气坚定。
傅父闻言怔了一下:“怎么突然....婚礼不是马上就要举行了吗?”
她垂眸盖住眼中的苦涩:“我和言澈并不情投意合,还是不耽误彼此了,我母亲也快要出来了,我想带她离开,好好陪陪她。”
见她坚定,傅父只能同意,“行吧,游轮什么的我给你安排,半个月后你母亲出来后就可以离开了.....”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傅言澈的声音:“谁要离开?”
姜雨姝浑身僵了一下,在傅父开口前先开了口:“没谁,你怎么回来了?”
傅言澈也没有再追问:“我听说你回来了,来接你。”
后来傅父让他们留下来吃个饭再走。
餐桌上,傅言澈习惯性的给她夹菜,在这些事上他做的总是没有差错,例如接她回家,例如给她夹菜,所以她才会误会他是真的喜欢她。"
她痛觉神经比常人敏、感,所以就算是清创也要上麻药。
傅言澈拿起麻药就要上的时候,兜里的传呼机响了,他放下麻药拿出来。
她看着上面挂着的针织挂坠,不禁想到了以前,
那时她第一次学会织东西,就迫不及待的织了一个挂坠送给他,结果他随手扔进了抽屉深处。
“太幼稚了。”那时他这样说,眉头皱起。
而现在他传呼机上却挂着和顾月枳同款的挂坠,挂坠来回晃悠,晃的她眼睛生疼。
传呼机上显现出几个字,映在姜雨姝的眼里。
老师,我有个病人拿不准,你能来一趟吗?
看到这句话,她能感觉到傅言澈周身的气息都愉悦了许多。
曾经她只以为这些是对学生的关照,可现在再看,原来这份感情都有迹可循。
他轻快的收起传呼机,手越过了麻药,直接拿起清创工具。
剧烈的痛从伤口传遍全身,她闷哼一声,疼的脑袋开始发晕,浑身的冷汗如雨下。
她颤声开口:“言澈,还没上麻药....”
傅言澈手下的动作没有停,心不在焉的安抚:“这样效果更好,麻药会阻碍药效的,你忍一忍。”
姜雨姝疼的身体都抽搐了一下,手死死抓紧身下的床单,几乎要将床单抓破。
她声音带上了几分祈求:“言澈,打麻药好吗,我真的好疼。”
“乖,忍忍马上就好了。”他动作加快了几分。
几分钟后,伤口清创结束,傅言澈把东西往托盘上一扔。
而姜雨姝已经疼的摊倒在了床上,倾斜的视角里,她看见他急切离开的脚步。
其实麻药根本不会阻碍药效,他这样做只是为了快点去顾月枳那边,甚至连五分钟的麻药药效都不愿意等。
一瞬间她心如刀搅,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在洁白的床单。
剧烈的疼痛依然在不断的折磨她,最后她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2
再醒来姜雨姝发现周围围了好几个人,都是傅言澈手下的学生,其中就有顾月枳。
她撑着床坐起来:“你们在这干什么?”
一个长相老实的人开口:“老师说用你当讲解对象,让我们先过来.....”
旁边的人用手肘拐了她一下:“你跟她解释这么多干什么?一个挟恩图报的人,才不值得我们给她这么好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