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他又问了一声,突然意识到什么,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三秒的沉默后,电话被挂断了。
黎时宴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容城,那个装满甜蜜与痛苦回忆的城市,那个他和程雪共同生活过的地方。
是她终于发现自己签的是离婚协议了吗?还是公司破产后走投无路了?
黎时宴沉浸在思绪里,窗外突然传来“啪嗒”一声轻响。
他拉开窗帘,谭婉正仰着头站在楼下。
见他开窗,她笑着举起手中的小石子晃了晃,用口型说:“明天逛街?”
夜风拂过他发烫的脸颊。
黎时宴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抓起书桌上的便利贴写了几个字扔下去。
纸条飘飘荡荡落在谭婉手心,上面画着个笑脸和“好”字。
“时宴——”父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这么晚还开窗,小心着凉。”
推门看见儿子红透的脸和楼下的身影,黎志天促狭地挑眉,“哟,谭家丫头这是要改行当罗密欧?”
“爸!”黎时宴手忙脚乱地关窗,把偷笑的父亲推出房门,“您快睡觉去!”
躺在床上时,他才发现自己嘴角一直上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