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晏依玉不知有多风光。
然而,这份风光并未持续太久。
怀孕第四个月,晏依玉小腹微微隆起,开始显怀。
谢太妃特意挑了个谢临渊不在府邸的时辰,亲自来端方院走动。
晏依玉躬身正欲行礼,“儿媳身体不便,礼数未尽还请婆母海涵。”
谢太妃搀扶起她,一改曾经的疾言厉色,温声细语道:“你也是双身子的人了,这些虚礼便免了吧。”
谢太妃亲自搀着晏依玉坐在铺好真丝软垫的贵妃榻。
她让下人搬来梨花圈椅,自己落座旁边。
谢太妃对自家儿子的第一胎尤为看重,从她对待晏依玉态度的前后差异便可见一斑。
婆媳二人闲谈一盏茶,大多是谢太妃作为过来人,传授养胎生子的经验。
晏依玉竖耳倾听。
虽然她们婆媳之间有不少摩擦,但对于孩子一事上,都不约而同放下成见,站在同一阵线。
喝过两盏茶,晏依玉低头含笑,“多谢婆母传授经验,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儿媳受益匪浅。”
谢太妃点首,但神色不似刚来时的轻愉,“你听进去了就好。”
晏依玉不禁问道:“婆母还有何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