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姝面上露出窘迫难堪,“妾家道中落,沦落进乐坊,舞跳不好就被罚不许吃饭……”
“以后你是晋王府的姨娘,不会再吃不饱饭。”谢临渊深眸坚定。
程明姝美眸漾起晶莹细碎的光,颇为感动,“多谢王爷……”
用过晚膳后,谢临渊准备在照月庭歇息。
他步入内室,空气中弥漫着浅淡的皂荚香,清幽淡雅,让人的心神为之一宁。
程明姝坐在镜台前,她散下的青丝都拢在左肩,碗大的灯芒吻在纤长白净的脖颈。
她只穿梨花白寝衣,衣料单薄,肩背的肌肤若隐若现。
谢临渊不知不觉竟看得痴了,视线黏着在她身上,心中欲念渐渐升腾。
他如深渊般深沉的眼神,程明姝透过铜镜捕捉到。
他现在的眼神就像是饿狼看到了肉,几乎要把持不住。
不是吧?难道他这些时日都没碰过晏依玉吗?
程明姝觉察到他的心思,眸底闪过一丝狡黠。
她打算来个欲擒故纵,装若无事地为谢临渊褪去外衫
双手攀在他的肩膀,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夜深了,王爷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