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人!”程雪突然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清脆的响声在空荡荡的厨房里回荡。
她踉跄着走到客厅,摔进沙发里。
茶几上还放着黎时宴常用的那款熏香,薄荷味的。
她拧开盖子,熟悉的味道让她鼻子一酸。
电视遥控器下面压着一张便签,是黎时宴的字迹:胃药在左边抽屉,记得饭后吃
程雪发疯似的翻遍所有抽屉,终于在卧室床头柜里找到一个药盒。
里面整齐地分装着各种药片,每个小格子上都贴着标签:头痛胃痛感冒
……
最下面那格写着应酬前,里面是解酒药。
药盒旁边放着她们的结婚照。照片里的黎时宴笑靥如花,而她挽着黎时宴,笑得幸福。
程雪进到卧室,衣柜门半开着,里面黎时宴的衣服少了一大半。
他常穿的那件米色开衫不见了,最喜欢的那条领带也不见了。
床头柜上静静躺着一枚戒指。
是她们结婚时买的,内圈刻着两人的名字缩写。
现在它孤零零地躺在那里,像被主人遗弃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