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直到剧痛让她发出闷哼。
“还不改主意?”黎志天冷声问。
“不……改……”程雪的牙齿咬得咯咯响,“是我……活该……”
黎时宴瞥了眼她惨白的脸色,突然笑着对父亲开口:“我和谭婉约好了去游湖,晚饭不用等我啦。”
他哼着歌走向玄关,程雪嘶哑的喊声从身后传来:“时宴!当年你说要一辈子陪着我不分开,都是骗我的吗?”
黎时宴的脚步顿了顿。
“程总记错了。”他头也不回地拉开门,“出轨的是你!”
门关上的瞬间,程雪终于昏了过去。
最后一刻,她恍惚看见五年前的黎时宴站在民政局门口,红着脸说:“以后你的衣食住行,我全包了。”
而现在,他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施舍。
湖面上波光粼粼,谭婉划着船,担忧地看着他:“真没事?”
黎时宴把脚浸在清凉的湖水里,突然笑了:“你看那边——”
他指向岸边盛放的野蔷薇,“小时候我老嫌它带刺,现在才发现,没刺的怎么配叫玫瑰。”
谭婉怔了怔,随即会意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