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他们同床共枕,也只是大被同眠,不会做些其他的事儿。
但谢临渊不做,她可以主动啊。
他不喜心机重的女人,那她就装成懵懂的小白花,假装入眠,实则往他怀里钻。
男人啊,嘴上说着不喜欢,身体倒是很诚实。
如若他真的对自己没有感觉,那硌在她腰间的热物又是什么……?
程明姝为下一步深思熟虑时,谢临渊恰好回来了。
只见他已经换了一身寝衣,以玄色为底,刺绣银线山水,低调不失奢靡,墨发发梢还滴着水珠。
他去沐浴了?
就不知道用的是热水还是冷水,那么晚,速度又那么快,估计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程明姝轻轻笑了下,宁愿去洗冷水澡,也不碰自己,这次他能忍过,那下次呢?
她不信他能一直忍。
谢临渊冷眸扫来,“怎么还不睡?”
程明姝瑟缩了一下,怯怯道:“奴婢不知王爷出去做什么,担忧王爷,不敢自己先睡。”
谢临渊像潭水般冷戾的目光柔了几分,“本王无碍,继续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