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谢临渊先—步躺入床帏,程明姝拆卸完发髻后才过来。
烛火熄灭,两人躺在床榻。
程明姝觉察到谢临渊没有睡着,仿若实质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划过。
今晚她太乏了,可没有精力勾诱他。难道是他想……了?
程明姝心底默默叹了口气,做王爷的妾室可真难啊,想睡都睡不好。
她睁开眼,窗外月光映入她的眼眸,似盈满万千星河,明澈动人,看得谢临渊不禁心惊。
“王爷,可是要妾伺候……?”
她言犹未尽,谢临渊反应过来,掌心贴上她的侧脸,“祈福劳累,你且好好歇息。”
哟,狗男人知道体谅人了。
“那妾多谢王爷关怀。”程明姝不再与他周旋,闭上眼就睡。
她不知道,谢临渊看着她的侧颜看了很久很久。
直到脑海里闪过晏依玉的面容,才让他停止注视。
夜深漫长,高门深宅藏着几多心思。
晨曦微露,阳光悄然透过窗棂,洒落屋内,为雅致低调的房间披上—层柔和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