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看向晏依玉的目光温和不少,一改对沈念烟的生疏冷淡。
他关切询问:“忙碌整日,身子可有不适?”
晏依玉腼腆地低头,柔声细语道:“妾身不过招待了下念烟妹妹,能有什么忙碌的?”
“肚子里的孩子无事便好。”
被夫君细心呵护,晏依玉心口暖暖的。明姝教她的御夫之术委实有用。
身为王府主母,对待夫君曾经有关系的女子应该要有容人之量。
毕竟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和将来才是最重要的。
这些话都是明姝告诉她的,不然她也一时想不到用来回怼沈念烟。
但她得了谢临渊的在乎仍是觉得不够,微微嘟起唇,娇嗔道:“夫君,你如今只关心这肚子里的孩子,都不关心妾身了。”
谢临渊一愣,平直的唇角弯了弯,露出宠溺的笑容,“胡说,本王怎会不关心你。”
说着,他轻轻握住晏依玉的柔荑。
晏依玉心中委屈稍减,但仍有些小脾气,扭过头不再看谢临渊。
谢临渊无奈地笑了笑,继续轻声安慰。
当晚,谢临渊自然是要在主屋歇息。
明姝与孟秋吹灭烛火,退出去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