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时宴?”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
黎时宴站在门口,一身利落的运动装,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不带任何感情。
“没死就好。”他走进来,将文件夹放在床头柜上,“这是免责协议,记得签了证明你是自愿接受惩罚的。”
程雪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
她贪婪地看着他的脸,发现他气色比离婚时好多了,眉宇间的郁结也消散不见。
“你就,没有别的话要对我说吗?”她艰难地开口,喉咙干涩得发疼。
黎时宴整理了下衣服,连眼神都懒得给她:“程总好好养伤。”
就在他转身要走的那一刻,程雪突然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不顾后背伤口崩裂的疼痛:“我不会放弃的!我会像当初追你一样,再追你一次!”
黎时宴的脚步连停顿都没有,径直走向门口。
他的手搭上门把时,程雪又喊了一声:“时宴!”
这一次,他终于回过头来。
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让程雪看不清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