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般浓稠,端方院被一层沉重的阴霾笼罩。
谢太妃听闻端方院出事,也赶了过来。
府医面色凝重地为晏依玉把脉,片刻后,府医微微摇首,沉重道:“回禀王爷、太妃,王妃这胎已是保不住了。”
谢太妃面容肃穆,眼神中透着无奈与叹息,“好好的胎,怎么就保不住了呢?”
府医答道:“奴不知,但王妃身子骨本就孱弱,不易受孕,怀孕后更是胎相不稳,自然小产也不无可能。”
谢太妃深深地叹了口气,“竟是与孙儿无缘了。”
她是过来人,阅历也摆在那儿,自晏依玉嫁入王府后良久都怀不上,便知晓她是不易受孕的体质,如今听府医解释,便也接受了。
府医:“当务之急,王妃虽然小产了,但腹内还有残留,必须要开药将未流干净的胎儿去除干净,以免伤及王妃身体,影响日后怀孕。”
“便按照府医说的做吧。”
晏依玉在床榻上痛得意识不清,依稀听见自己的孩子没了时,她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不,我的孩子还在,我还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我不要喝药!我不要喝药!”
谢临渊薄唇紧抿,缓缓走到她身边坐下,伸出温厚的大掌紧紧握住晏依玉冰冷颤抖的手。
“乖,把药喝了,你这样本王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