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寄白头雪满枝全文+番外
  • 未寄白头雪满枝全文+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罐罐多多
  • 更新:2026-01-12 20:22:00
  • 最新章节: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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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未寄白头雪满枝》是作者““罐罐多多”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温颂宜薄景初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和薄景初结婚的第五个新年,他突然消失了。温颂宜去警局报案,接待她的警员看完询问记录,神情变得古怪,“女士,您说您丈夫是薄景初?那您叫什么名字?”“我叫温颂宜,是我丈夫有消息了吗?”她眼睛看不见,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警员皱眉,重重敲了敲桌子,“女士,请您配合我们,说真实姓名!”温颂宜愣住,“我就是温颂宜啊。”身后的黄毛鄙夷哼笑,“小瞎子,别以为长得像,你就能冒充别人。”“整个港城谁不知道,薄总为了庆祝温小姐怀孕,送了她一艘价值一百亿的游艇。”与此同时,对面的LED大屏上正在播放采访,“希望宝贝老婆生产顺利。”“谢谢老公~”林予瑶清甜熟悉的声音传来,温颂宜的头皮瞬间炸开,脸上血色尽褪。...

《未寄白头雪满枝全文+番外》精彩片段

完全没考虑到温颂宜根本“看不到”这场给她“赔罪”的表演。
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温颂宜的心中的恐慌越发强烈,手越来越抖。
因为只有她知道,老虎和黑狼回头看她的频率越来越高......
而它们的眼底,是凶残的食欲。
她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又一步。
眼看着就要退出它们的攻击范围。
却听到一声尖叫:“啊!”
指挥台上的身影猛地一晃,林予瑶跌落下来,手中的锁链猛地松开。
与此同时,老虎和黑狼忽然开始发狂嘶吼。
“予瑶!”
薄景初失控大喊,像一把出鞘的利剑,冲了上去。
他离开的瞬间,温颂宜彻底暴露在两头野兽面前。
老虎的黑狼发狂的动作骤然停下,向她露出尖利的獠牙!
温颂宜瞳孔骤缩,呼吸被死死扼住。
几乎是瞬间,两个巨大的黑影向她扑过来!
痛!太痛了!
五脏六腑被碾碎的剧痛!
“啊——!”温颂宜的喉间发出濒死的惨叫。
眼前是一片血色,模糊的不远处,男人将林予瑶牢牢护在怀里。
...
再次睁开眼,温颂宜躺在了薄家名下医院的vip病房中。
胸腔、腿上的剧痛让她闷哼出声。
“别乱动。”护士按住她的肩膀,“你真是命大,肋骨断裂三根,肝脏出血,昨晚急救室只剩张医生,另一个伤患的家属还要坚持让张医生先看他老婆,说他老婆怀孕了。”
“还好她只是外部擦伤,没耽误张医生治疗你。”
“对了,你的家属呢?”
温颂宜全身仿佛被车反复碾压过,嗓音又干又涩,“我没有家属。”
护士一怔,眼神瞬间变得怜惜。
病房外传来林予瑶的声音,“景初,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它们会突然失控,是我害了温小姐。”"

他吻上林予瑶的唇,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又用手语说:
“我给宝宝起好名字了,男孩就叫薄思予,女孩就叫薄悦瑶。”
温颂宜愣愣看着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一刀一刀割碎,疼得厉害。
去年的这个时候,她查出怀孕。
薄景初欣喜若狂,包下了整个温泉山庄,送给她一个光盘,里面是他录制的9999句情话。
她正要打开,他却接了一个电话,里面隐约有女孩哭的声音,
薄景初吻了吻她的小腹,“老婆,公司有急事,等我回来。”
温颂宜没有怀疑,乖乖等了一天一夜,没等来她心爱的人,却等来了一场雪崩。
他们的孩子死在了那个冬天。
她看到薄景初宠溺地摸上林予瑶的小腹那熟悉的动作,苦涩地笑。
原来那场雪崩困住的人,只有她自己罢了。
“老婆,我最近有些忙,所以找了一个营养师来照顾你。”
薄景初牵着林予瑶,眼底满是宠溺。
“温小姐好。”女孩娇怯怯地喊。
是温小姐,不是薄太太。
薄景初听到她的称呼,微微皱眉,却也没有纠正。
温颂宜的眼神在林予瑶被吻到红肿的唇上停留几秒,指尖陷进手心。
身上忽然一暖,是薄景初将羊毛大衣披到了温颂宜的身上。
“外面太冷了,我们回家吧老婆。”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秒却看到林予瑶比了一个收到的手势,得到了男人一个宠溺的吻。
她看着两个人手牵手走在前面,亲密无间。
她看着明明最讨厌油烟味的男人,为了帮林予瑶做菜,穿上围裙,在厨房的油烟机轰鸣声中哈哈大笑。
她看着薄景初一如既往贴心地为自己盛汤,却在下一秒亲手擦去林予瑶嘴角的饭粒。
“小傻瓜,怎么这么可爱。”他用手语比划着。
温颂宜喝了一口热汤,死死垂下头。
眼眶酸软滚烫,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因为被薄景初爱过,所以看着他熟悉的动作和眼神。
温颂宜终于意识到——"

她失魂落魄地走出警局,却被一个掉落的广告牌砸晕过去。
陷入昏迷前,她似乎听到了一个焦急到疯狂的声音,“老婆!你怎么了!”
再睁开眼,温颂宜被面前刺目的白晃得眼睛一痛。
下一秒,她震惊地瞪大双眼。
她竟然奇迹般复明了!
还没来得及打量眼前这个陌生的世界,门外就传来了薄景初和他兄弟的对话。
“薄景初,你还打算让林予瑶冒充温颂宜多久,已经整整五年了!”
男人呼出一口气,痛苦地开口,
“我也不知道!当年薄家那些老董事死活不同意我娶一个瞎子,可我实在太爱颂宜,只能骗他们颂宜的眼睛恢复了,然后让林予瑶冒充她。”
“可现在那些老董事都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
“予瑶怀孕了!”薄景初迅速打断他,语气烦躁,“而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戏演多了,我好像真的离不开她了。”
兄弟惊愕地说,“你疯了!你竟然对林予瑶有了感情?你忘了吗,当年那场意外车祸的肇事司机,就是林予瑶那个酒鬼哥哥。”
“要不是他,温颂宜怎么会失明,如果让颂宜发现这一切......”
“别说了!”薄景初紧皱眉头,“予瑶,她是无辜的,她哥哥犯罪和她无关。我已经把那个醉鬼送进了监狱,他永远都不会出来了。”
“颂宜失明后不爱出门,这里也没有信号,她住在这个我精心打造的城堡里,这辈子都不会发现这一切。”
门内,温颂宜死死咬着唇,泪水爬了满脸。
明明城堡内四季如春,可她的四肢百骸都充斥了刺骨寒意。
她从床头拿出一沓精美的画像,全是薄景初亲手画的,和她的过往。
第一张,是薄景初和她在沙漠探险相遇,他摔断了腿,她照顾了他三天三夜。
第三张,是薄景初为了追求她,一个人爬上四千米的雪山,为她采一朵雪莲。
第八张,是她说喜欢芭蕾舞,他砸了几十个亿把北欧所有的芭蕾舞名家都请来,为她庆祝生日。
第十五张,薄景初为她量身打造了适合盲人生活的城堡,富丽堂皇,安全舒适。
他单膝跪地,“老婆,以后我来做你的眼睛,从此,你是我心中唯一。”
画中的女孩巧笑倩兮,眉眼依依,扑进他的怀里。
温颂宜苦笑扯唇,将这些画一一点燃。
然后全部扔到了床上!
薄景初,你的爱脏了,我不要了。
2"

薄景初皱眉看着那些碎纸,觉得有些眼熟。
只是,还没等他细想,林予瑶就捧着一束花走进来。
他的眼神瞬间被林予瑶吸引。
花被塞进温颂宜的怀里。
“温小姐,生日快乐!”
温颂宜被捧花上浓烈的气味弄得呛咳不止,眼泪都流了出来。
林予瑶甚至还捂着她的眼睛,将她强行推到了餐桌前。
“准备好了吗?surprise~!”
洁白的大理石餐桌上,躺着几块带着血沫的排骨,和炒到发黑的青菜。
滑稽到有些讽刺。
林予瑶懊恼地一拍头,
“啊!我忘记了温小姐眼睛看不——”
话还没说完,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一副说错话的表情。
薄景初立刻打手语安慰她,“没关系,颂宜她不会在意的。”
林予瑶失落地垂下头,用手语说,“为什么我总是什么也做不好。”
“没关系,我还给温小姐做了芒果蛋糕!”
见状,薄景初眼底的怜惜几乎要溢出来,他催促,“老婆?你快吃蛋糕啊。”
温颂宜站在原地,攥紧手心。
她忽然觉得很疲惫,嗓音干涩得像是被粗糙的砂砾摩擦过,
“薄景初,今天不是我的生日,而是我那个死去孩子的忌日。”
“还有,我芒果过敏。”
薄景初一愣,眼神中浮现出几分懊悔,“老婆,我——”
她没有理会他的挽留,转身离开。
回到房间,将女人的啜泣声和男人安慰她的声音一并关在门外。
不知睡了多久,她被楼下的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
迷迷糊糊睁开双眼,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薄景初守在她床边,眼神温柔,“老婆,你醒了。”
“我给你做了枣泥山药糕,起来吃一点好不好?”"


那是一头成年的老虎和一只黑狼。
它们像是嗅到了什么味道,在笼子里不断地四处冲撞着发狂。
“嗷呜——”
黑狼仰天长啸,黄褐色的眼睛凶残地、直勾勾地盯着她。
温颂宜下意识后退一步,忽然想起那束味道奇异刺鼻的花束。
她忍着恐惧和不安,“薄景初,我有点不舒服,想回房间。”
往日她说不舒服,男人肯定会万分紧张,立刻带她回房间。
可现在,他只是无奈地皱眉,“颂宜,不要任性,她准备了很久。”
温颂宜的喉咙像被一团棉花堵住,苦涩地扯唇。
表演开始,林予瑶动作不太熟练地指挥着老虎和黑狼。
两只猛兽穿梭在火圈和独木桥之间,看起来一切正常。
“好!好看!”
薄景初不断地鼓着掌,眼神落在林予瑶身上,是满满的爱意。
完全没考虑到温颂宜根本“看不到”这场给她“赔罪”的表演。
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温颂宜的心中的恐慌越发强烈,手越来越抖。
因为只有她知道,老虎和黑狼回头看她的频率越来越高......
而它们的眼底,是凶残的食欲。
她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又一步。
眼看着就要退出它们的攻击范围。
却听到一声尖叫:“啊!”
指挥台上的身影猛地一晃,林予瑶跌落下来,手中的锁链猛地松开。
与此同时,老虎和黑狼忽然开始发狂嘶吼。
“予瑶!”
薄景初失控大喊,像一把出鞘的利剑,冲了上去。
他离开的瞬间,温颂宜彻底暴露在两头野兽面前。
老虎的黑狼发狂的动作骤然停下,向她露出尖利的獠牙!
温颂宜瞳孔骤缩,呼吸被死死扼住。
几乎是瞬间,两个巨大的黑影向她扑过来!
痛!太痛了!
五脏六腑被碾碎的剧痛!
“啊——!”温颂宜的喉间发出濒死的惨叫。
眼前是一片血色,模糊的不远处,男人将林予瑶牢牢护在怀里。
...
再次睁开眼,温颂宜躺在了薄家名下医院的vip病房中。
胸腔、腿上的剧痛让她闷哼出声。
“别乱动。”护士按住她的肩膀,“你真是命大,肋骨断裂三根,肝脏出血,昨晚急救室只剩张医生,另一个伤患的家属还要坚持让张医生先看他老婆,说他老婆怀孕了。”
“还好她只是外部擦伤,没耽误张医生治疗你。”
“对了,你的家属呢?”
温颂宜全身仿佛被车反复碾压过,嗓音又干又涩,“我没有家属。”
护士一怔,眼神瞬间变得怜惜。
病房外传来林予瑶的声音,“景初,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它们会突然失控,是我害了温小姐。”
“予瑶,这不怪你,你自己也受伤了。”
男人吻去她眼角的泪,“你还怀着宝宝,不许哭,乖乖回病房躺着。”
林予瑶哭得更厉害了,“我不想回去,我想给温小姐赔罪。”
第三次听到“赔罪”这两个字,温颂宜再也忍不住,抬手摔了杯子。
外面的声音一静,薄景初急匆匆走进来,“老婆,是不是想喝水?我给你倒。”
看着他不似作假的担心,温颂宜忽然感觉很疲惫。
“你查了吗?为什么它们会突然发狂。”
她声音干哑,眸中闪着最后的微光。
老虎和黑狼明显是闻到了什么,才会狂躁。
而且它们的目标,只有她。
“只是个意外。”薄景初想也不想地回答,替她盖好被子,“好好养伤,别多想了,好吗?”
温颂宜眼中的光彻底熄灭。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心脏一阵一阵地抽痛。
三年前,她为了救一个在暴雨中生产的母猫,独自出门。
却没想到遇上了一群小混混,对她意图不轨。
薄景初赶到时,正看到带头的人抓着她的手臂往巷子里拖。
他眼底倏然暴怒,“给我打,留一口气。”
小巷里的惨叫声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血几乎染红地面。
温颂宜从没见过他生那么大的气。
最后那群人全部被送进监狱,碰她的那个人手臂被折断,在监狱里被折磨致死。
可如今,她差点被害得遍体鳞伤,几乎丧命。
他却根本没有去查,更没有一丝怀疑林予瑶。
温颂宜心底一片死寂,平静地别过脸去,“知道了。”
薄景初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到了林予瑶病房里的喧闹声。
他匆匆起身,“老婆,我去给你准备点吃的,你等我。”
温颂宜只是安静躺着,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


薄景初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她又饿又困,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似乎也遇到了伤心的事,她的眉尖一直微微蹙着。
温颂宜是被胳膊上的刺痛疼醒的,她低头去看,胳膊上包着一大块血淋淋的纱布。
“我给你换药,你刚做完植皮手术。”护士拿出新的纱布。
“什么植皮手术?”她惊愕。
“隔壁病房的薄太太擦伤了胳膊,薄总就让你替她植了一块皮。”
护士叹了口气,“要不说同人不同命呢,薄太太破了点皮薄总都心疼得要命,不像咱们这些人。”
温颂宜脸色煞白,心脏像是被一把匕首狠狠剜掉一半。
她的唇颤抖着,像活生生吞下一块焦炭,眼底盈着潮湿的微光,“能不能麻烦你,请帮我申请转院。”
“什么转院?”
男人推门大步走进来,手里提着一大堆补品和温颂宜爱吃的东西。
他脱了大衣,亲自给她擦洗手脚,又洗好水果喂到她嘴边,甚至为了做出最美味的营养餐,严格按照配方做了不下十次。
“老婆,乖乖吃饭,快快好起来。”
他用勺子舀出来一勺汤,一点点认真吹凉,才喂到她嘴边。
细心、体贴、温柔,一如往常。
温颂宜看着这一切,心却一天比一天凉。
因为她知道,薄景初的爱早就变了。
他会把所有营养餐中味道最好的那一份喂给林予瑶吃。
他会一次又一次把耳朵贴在林予瑶的小腹上,一脸期待,“再过几个月,就会有胎动了。”
他会等她睡着后,在病房里和林予瑶幽会,直到两个人身上沾满暧昧的痕迹。
他会向所有人介绍林予瑶,“这是我的老婆,她怀孕了,希望大家多多关照。”
温颂宜只是静静看着这一切,不哭也不闹。
真正想离开的人,往往吝啬到说再见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
寒冬凛冽,风卷起一片又一片的落叶。
她只是偶尔会趁薄景初和林予瑶在一起的时候,给承办出国手续的代理人打电话,询问手续的进度。
出院那天,代理人终于托人给她稍了信。
“温小姐,您的手续预计后天早上就会办理完毕。”
温颂宜终于舒了一口气,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
薄景初扶着林予瑶的手一顿,眼神却落在温颂宜的身上。
她笑起来还是和五年前一样美,好像什么也没有变。
但仔细看却能发现,她的眉间多了几分忧愁。
他心底有些莫名的滋味,下意识将温颂宜揽进怀里,“老婆,开心一点,我会一直在的。”
温颂宜不着痕迹地躲开他的触碰,轻轻笑了笑,“我没事。”
薄景初压下心中的不安,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好,我带你回家。”
开车回家的路上,薄景初的眼神一直落在温颂宜身上。
他正想握住她的手,却听到林予瑶一声尖叫,“小心!”
“砰!”一声剧烈的撞击。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将他们瞬间掀翻在地!
"

薄景初扶着林予瑶的手一顿,眼神却落在温颂宜的身上。
她笑起来还是和五年前一样美,好像什么也没有变。
但仔细看却能发现,她的眉间多了几分忧愁。
他心底有些莫名的滋味,下意识将温颂宜揽进怀里,“老婆,开心一点,我会一直在的。”
温颂宜不着痕迹地躲开他的触碰,轻轻笑了笑,“我没事。”
薄景初压下心中的不安,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好,我带你回家。”
开车回家的路上,薄景初的眼神一直落在温颂宜身上。
他正想握住她的手,却听到林予瑶一声尖叫,“小心!”
“砰!”一声剧烈的撞击。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将他们瞬间掀翻在地!
6
温颂宜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她回到了五年前,第一次遇见薄景初的时候。
那时候,她还没有失明,最喜欢的事就是去户外探险。
碰见他失足跌落荒山,摔断了一条腿,发着高烧,奄奄一息。
她拿出自己所有的储备粮、水、和药,才保住了他一命。
薄景初昏迷了三天才醒过来,彼时温颂宜已经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是他割开自己的手腕,给她喂了十次血,才撑到救援队的搜救。
薄景初追求她时,说他们能走出荒山,一定是上一世未结的缘分,是天作之合,生死之交。
可画面一转,却是薄景初为了救林予瑶,将她丢给野兽的场景。
温颂宜惊叫一声,睁开双眼。
她手脚被绑着,眼前被蒙上了一层黑布,什么也看不见。
只是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说话。
“薄总,你们薄家抢占了我们王家的地皮,害的我家破产,不应该付出点代价吗?”
“王兴和,你敢绑架我?找死。”
是薄景初的声音。
王兴和哈哈大笑,语气癫狂,“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垫背,但只是杀了你,未免太便宜你了。”
他盯着温颂宜看了一会儿,忽然残忍地勾起嘴角,笑嘻嘻道:“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薄景初攥紧双拳,眼底溢出戾气。
“我这里有三个小惩罚,薄总亲自来选择,救谁。”
他一挥手,温颂宜和林予瑶就被强行拖拽到王兴和身边。
“呜呜!”林予瑶害怕地挣扎着。
温颂宜咬着牙根,忍着石子磨破后背的刺痛。
薄景初看到这一幕,额头上青筋暴起。
“你放了她们,我和你之间的事,你何必为难其他人。”
王兴和却充耳不闻,“第一个惩罚,海水倒灌。”
薄景初呼吸一滞,“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放了她们。”
“别废话!”王兴和眼神阴狠,“既然你不选,那我就把她们两个都丢进海里喂鲨鱼!”
话音刚落,温颂宜和林予瑶都被一脚踹进冰凉的海水里。
“不要!”薄景初怒吼一声。
一瞬间,海水的咸腥味呛进了口鼻,窒息感死死笼罩着温颂宜。
她在水下挣扎,肺部被狠狠撕.裂。
如此反复抛下、捞起,一连三次。
温颂宜已经是奄奄一息。
在王兴和示意手下第四次把她们抛下水时,薄景初双眼赤红,嗓音嘶哑,“王兴和!住手,我选。”
“哦?薄总要救谁啊?温颂宜,还是林予瑶?”
薄景初的眼神在温颂宜和林予瑶之间犹疑了很久,最终还是落在了温颂宜身上。
“我选——”
7
林予瑶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她嘴里塞着的布条掉了出来,凄惨地哭出来,
“薄景初,救我,救救我们的孩子!”
一瞬间,薄景初喉咙里的话戛然而止,他闭上双眼。
半晌,他嘶哑着声音,“林予瑶。”
霎时,温颂宜全身的力气被抽干。
王兴和猖狂地大笑,“好!薄总好气魄!”
他亲自拽着温颂宜的头发,将她扔进了冰凉的海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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