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寄白头雪满枝高质量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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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罐罐多多
  • 更新:2025-09-15 11:49:00
  • 最新章节: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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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寄白头雪满枝》是作者“罐罐多多”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温颂宜薄景初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和薄景初结婚的第五个新年,他突然消失了。温颂宜去警局报案,接待她的警员看完询问记录,神情变得古怪,“女士,您说您丈夫是薄景初?那您叫什么名字?”“我叫温颂宜,是我丈夫有消息了吗?”她眼睛看不见,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警员皱眉,重重敲了敲桌子,“女士,请您配合我们,说真实姓名!”温颂宜愣住,“我就是温颂宜啊。”身后的黄毛鄙夷哼笑,“小瞎子,别以为长得像,你就能冒充别人。”“整个港城谁不知道,薄总为了庆祝温小姐怀孕,送了她一艘价值一百亿的游艇。”与此同时,对面的LED大屏上正在播放采访,“希望宝贝老婆生产顺利。”“谢谢老公~”林予瑶清甜熟悉的声音传来,温颂宜的头皮瞬间炸开,脸上血色尽褪。...

《未寄白头雪满枝高质量好文》精彩片段

“予瑶,这不怪你,你自己也受伤了。”
男人吻去她眼角的泪,“你还怀着宝宝,不许哭,乖乖回病房躺着。”
林予瑶哭得更厉害了,“我不想回去,我想给温小姐赔罪。”
第三次听到“赔罪”这两个字,温颂宜再也忍不住,抬手摔了杯子。
外面的声音一静,薄景初急匆匆走进来,“老婆,是不是想喝水?我给你倒。”
看着他不似作假的担心,温颂宜忽然感觉很疲惫。
“你查了吗?为什么它们会突然发狂。”
她声音干哑,眸中闪着最后的微光。
老虎和黑狼明显是闻到了什么,才会狂躁。
而且它们的目标,只有她。
“只是个意外。”薄景初想也不想地回答,替她盖好被子,“好好养伤,别多想了,好吗?”
温颂宜眼中的光彻底熄灭。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心脏一阵一阵地抽痛。
三年前,她为了救一个在暴雨中生产的母猫,独自出门。
却没想到遇上了一群小混混,对她意图不轨。
薄景初赶到时,正看到带头的人抓着她的手臂往巷子里拖。
他眼底倏然暴怒,“给我打,留一口气。”
小巷里的惨叫声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血几乎染红地面。
温颂宜从没见过他生那么大的气。
最后那群人全部被送进监狱,碰她的那个人手臂被折断,在监狱里被折磨致死。
可如今,她差点被害得遍体鳞伤,几乎丧命。
他却根本没有去查,更没有一丝怀疑林予瑶。
温颂宜心底一片死寂,平静地别过脸去,“知道了。”
薄景初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到了林予瑶病房里的喧闹声。
他匆匆起身,“老婆,我去给你准备点吃的,你等我。”
温颂宜只是安静躺着,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5
薄景初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薄景初扶着林予瑶的手一顿,眼神却落在温颂宜的身上。
她笑起来还是和五年前一样美,好像什么也没有变。
但仔细看却能发现,她的眉间多了几分忧愁。
他心底有些莫名的滋味,下意识将温颂宜揽进怀里,“老婆,开心一点,我会一直在的。”
温颂宜不着痕迹地躲开他的触碰,轻轻笑了笑,“我没事。”
薄景初压下心中的不安,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好,我带你回家。”
开车回家的路上,薄景初的眼神一直落在温颂宜身上。
他正想握住她的手,却听到林予瑶一声尖叫,“小心!”
“砰!”一声剧烈的撞击。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将他们瞬间掀翻在地!
6
温颂宜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她回到了五年前,第一次遇见薄景初的时候。
那时候,她还没有失明,最喜欢的事就是去户外探险。
碰见他失足跌落荒山,摔断了一条腿,发着高烧,奄奄一息。
她拿出自己所有的储备粮、水、和药,才保住了他一命。
薄景初昏迷了三天才醒过来,彼时温颂宜已经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是他割开自己的手腕,给她喂了十次血,才撑到救援队的搜救。
薄景初追求她时,说他们能走出荒山,一定是上一世未结的缘分,是天作之合,生死之交。
可画面一转,却是薄景初为了救林予瑶,将她丢给野兽的场景。
温颂宜惊叫一声,睁开双眼。
她手脚被绑着,眼前被蒙上了一层黑布,什么也看不见。
只是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说话。
“薄总,你们薄家抢占了我们王家的地皮,害的我家破产,不应该付出点代价吗?”
“王兴和,你敢绑架我?找死。”
是薄景初的声音。
王兴和哈哈大笑,语气癫狂,“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垫背,但只是杀了你,未免太便宜你了。”
他盯着温颂宜看了一会儿,忽然残忍地勾起嘴角,笑嘻嘻道:“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林予瑶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她嘴里塞着的布条掉了出来,凄惨地哭出来,
“薄景初,救我,救救我们的孩子!”
一瞬间,薄景初喉咙里的话戛然而止,他闭上双眼。
半晌,他嘶哑着声音,“林予瑶。”
霎时,温颂宜全身的力气被抽干。
王兴和猖狂地大笑,“好!薄总好气魄!”
他亲自拽着温颂宜的头发,将她扔进了冰凉的海水中。
四次、五次、六次......直到第十次。
薄景初再也看不下去,双目赤红,“你要把她折磨死吗!”
“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吗?”王兴和嘲讽,他饶有兴味地看着薄景初阴鸷的神色。
“第二个惩罚,鞭刑九十九下,薄总,选吧,这次你要救谁?”
薄景初双拳攥得鲜血淋漓,胸膛剧烈起伏。
温颂宜还在撕心裂肺地呛咳,海水浸入她的五脏六腑,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刺痛。
她被扔在地上,气息微弱。
很明显,她已经撑不住了。
然而下一秒,薄景初的回答将她彻底扔进深渊!
“林予瑶。”
身旁的林予瑶喜极而泣,她抿唇怯怯看了一眼温颂宜,“姐姐,你受苦了。”
温颂宜置若罔闻,只是不可置信地看向薄景初的方向,心脏几乎痛到麻木。
鞭子瞬间落在身上,她闷哼出声,冷汗冒了出来。
剧痛让她十根纤细如葱的手指死死抓住粗糙的地面,在碎石上留下十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一下、两下、三下...五十五下!
温颂宜的后背渗出大片大片的血迹,几乎昏死过去。
薄景初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心脏几乎被撕碎。
“别打了,我让你别打了!”他绝望地嘶吼,挣开束缚就要扑到温颂宜身上。
林予瑶忽然惨叫一声,捂着肚子脸色煞白,“救救我!我、我好像要流产了。”
薄景初的动作一滞,下意识攥紧她的双手,“怎么了?”
就在他犹疑的瞬间。
又一记重重的鞭子落下,温颂宜“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男人瞳孔骤缩,“颂宜!”
王兴和看着这荒诞的一幕,笑得开怀,
“薄总,我这里正好有医疗队,不过你还是只能选择救治一个人。”
“你这次,还是选林予瑶吗?”
鞭子一下又一下落在身上,温颂宜耳边只剩尖锐的耳鸣,听不到薄景初回答了什么。
她竭力睁着眼,只看到薄景初和王兴和似乎说了什么。
王兴和点了点头,同意了。
随即他将林予瑶抱在怀里,急匆匆转身离开。
他抱着怀里的女人大步向相反的方向走去,连回头看她一眼,都没有。
“哈哈......”
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凉透了,笑得绝望又破碎。
身上九十九次的鞭伤,也抵不过心中撕心裂肺的痛。
天边残阳如血,海鸥落在她的身上,雪白的羽毛霎时被血浸染。
薄景初,你所谓的天作之合,生死之交,也不过如此。
她挣扎着,只剩最后一口气。
眼前的世界渐渐模糊。
薄景初,如果有来世,我再也不要爱你了。
"


饭后,私人医生照常来为温颂宜的眼睛看诊。
“薄先生,陈医生有事,我替他来一趟。我看了病例,夫人的眼睛只要坚持用药就很有希望能复明。”
她站在门外,听着医生和薄景初沟通病情,心中酸涩。
眼睛恢复了又怎样,她和薄景初已经回不去了。
在这场充满谎言和欺骗的游戏中,她情愿做个“瞎子”。
剩下的这五天,她只求能顺利离开港城。
然后,和他......死生不复相见。
屋内沉默了几秒,传出男人淡淡的声音。
“不用了。”
“陈医生没告诉你吗?这五年来,我让他给夫人开的只是最普通的补药。”
“她如果能看见了,予瑶要如何自处?”
‘咔嚓’一声脆响。
手上的钻戒被温颂宜硬生生掰断,血从指缝中渗出来。
她几乎是狼狈地跑回房间,整个人都无意识地剧烈颤抖。
慌乱之间,碰倒了桌子上的婚纱照。
照片中,薄景初微微倾身,在女孩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圣洁又虔诚的吻。
“啪嗒、啪嗒。”
她的泪水毫无征兆地就砸在了地上。
哭着哭着,又开始痴痴的笑,胃里痉挛着反出一股又一股的苦水,
“哈哈哈!薄景初,你好得很!”
原来她彷徨无措、恐惧怯懦的这一千个漆黑的日日夜夜,都是薄景初一手计划的。
她流干了眼泪,把相框里的婚纱照抽出来,放到碎纸机里。
纸张被碾碎的瞬间,她脑海中无数个和薄景初甜蜜的回忆,似乎也渐渐淡去了。
“老婆,你在干什么?”
温颂宜把白花花的碎屑倒进垃圾桶里,嗓音干涩,
“没什么,只是一份出错的文件。”
薄景初皱眉看着那些碎纸,觉得有些眼熟。
只是,还没等他细想,林予瑶就捧着一束花走进来。
他的眼神瞬间被林予瑶吸引。
花被塞进温颂宜的怀里。
“温小姐,生日快乐!”
温颂宜被捧花上浓烈的气味弄得呛咳不止,眼泪都流了出来。
林予瑶甚至还捂着她的眼睛,将她强行推到了餐桌前。
“准备好了吗?surprise~!”
洁白的大理石餐桌上,躺着几块带着血沫的排骨,和炒到发黑的青菜。
滑稽到有些讽刺。
林予瑶懊恼地一拍头,
“啊!我忘记了温小姐眼睛看不——”
话还没说完,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一副说错话的表情。
薄景初立刻打手语安慰她,“没关系,颂宜她不会在意的。”
林予瑶失落地垂下头,用手语说,“为什么我总是什么也做不好。”
“没关系,我还给温小姐做了芒果蛋糕!”
见状,薄景初眼底的怜惜几乎要溢出来,他催促,“老婆?你快吃蛋糕啊。”
温颂宜站在原地,攥紧手心。
她忽然觉得很疲惫,嗓音干涩得像是被粗糙的砂砾摩擦过,
“薄景初,今天不是我的生日,而是我那个死去孩子的忌日。”
“还有,我芒果过敏。”
薄景初一愣,眼神中浮现出几分懊悔,“老婆,我——”
她没有理会他的挽留,转身离开。
回到房间,将女人的啜泣声和男人安慰她的声音一并关在门外。
不知睡了多久,她被楼下的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
迷迷糊糊睁开双眼,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薄景初守在她床边,眼神温柔,“老婆,你醒了。”
“我给你做了枣泥山药糕,起来吃一点好不好?”
温颂宜轻轻躲开他的触碰,“不了,我没胃口。”
男人手僵在半空,微微叹了口气,“老婆,别骗我,你还在生气对不对?”
“等忙完了这段时间,我带你去听音乐会好吗?”
温颂宜别开脸,盯着卷翘的发梢,沉默无言。
见状,男人抿唇,一双好看的眉眼微微拧着。
他牵起温颂宜的手,“老婆,小姑娘为了给你赔罪,准备了兽戏表演。”
她微微皱眉,正想要拒绝,却被薄景初不由分说地抱下了楼。
正月的夜晚,寒风刺骨。
温颂宜只穿着单薄的睡衣,一张小脸冻得煞白,却被这浓重的夜色遮掩。
她打了好几个冷颤,看到男人怀里抱着衣服,径直走向了林予瑶......
他替她穿好厚厚的防护服,戴好手套和头盔,最后珍重万分地吻了吻林予瑶的脸颊,
“予瑶,别太辛苦,你和宝宝才是最重要的。”
风裹着他轻柔的声音传入温颂宜耳中,像是一击重锤。
林予瑶掀开笼子遮布的一瞬间,温颂宜的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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