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们的关系,从未公开过,没人知道。可他却忘了。如果我没坦白,我早就要出去联姻,更不可能等他三年。在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同情可悲的看着我。我长得乖顺,可脾气却异常的大。六叔走到我身后想要宽慰我。我抬起手,打断他的安抚。眼神却一瞬不瞬的落在霍砚期身上。三年,老了不少。眉骨上落下一道深疤,瘸了腿,断了指。可想而知,这三年,他过的并不顺。“七叔可是楚家的功臣,哪有让功臣跪着的道理?”我爸摆摆手,他激动着,先将身边的人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