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她当初故意夹着嗓子来自己面前凑近乎,都没听过这么软,反而让自己心里一阵不适应。
后来她又用计强迫自己娶她,心里更是对她产生生气,结婚半年多,也一直没碰过她,后来她一直在家属院大吵大闹闯了一堆祸,弄得家属院嫂子们都不喜欢她。
这次更是因为自己与陈同志说了两句话,竟心思恶毒的将人推入水中。
只是…她刚刚还说了谢谢?她还会对自己道谢?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不由抬头往窗外看了看。
天气晴,没有太阳。
他蹙眉,目光落在病床上安安静静躺着,也不再同他大吵大闹的她。
摔了一跤磕了脑袋,看来是真疼了,都没精心与他闹了。
不过这样也好。
“你安分一点,等到离婚申请报告下来我们就去离婚,我会给你补偿。”
他沉声说着。
“嗯。”沈安澜还是安静的答应他。
瞧着到底莫名有几分乖巧,让人心里软下来。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盛着怒的心不仅歇了就罢,竟还想心软这个女人,自己真是脑子有问题。
傅景凛冷声,“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