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翻看通讯记录,没发现异常后把手机扔回床上:“昭然在隔壁病房,你没事别去打扰她。”
见她不答,他忽然笑起来,“小醋精,她真的只是邻家妹妹。”
黎晚铮嘲讽的勾了勾唇,点点头。
门关上后,黎晚铮立刻按铃叫来医生。
“流产手术确定明天九点?”医生翻着病历。
“是。”黎晚铮声音很轻,“不需要告诉他。”
医生刚离开,病房门突然被撞开。
许昭然穿着病号服冲进来,腿上一瘸一拐,眼睛却亮得吓人:“你要打掉程厌的孩子?”
黎晚铮慢慢坐起身。
许昭然此刻哪有半点柔弱模样。
“识相点就赶紧打胎离婚。”许昭然一把抓住床栏杆,“不然等程厌甩了你,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黎晚铮突然笑了:“程厌没告诉你,他公司是靠谁养着的?”
“少在这胡说八道。”"许昭然声音尖利,“程厌哥亲口说从未爱过你,和你结婚就是为了黎家,要不是为了那个项目,他早就——”
“啪!”
耳光声清脆响亮。
许昭然的脸偏过去,立刻浮现红印。
“这一巴掌,打你知三当三。”黎晚铮甩甩发麻的手掌。
“啪!”
第二个耳光更重,许昭然踉跄了一下:“这一巴掌,打你设局害我。”
许昭然捂着脸后退两步,眼底浮现怒意。
可她余光瞟到门外走来的身影,表情瞬间变得委屈,尖叫一声,猛地朝墙壁撞去,然后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门被大力推开。
程厌冲进来,手里还拿着车钥匙。
他瞪大眼睛看着倒在地上的许昭然,转而暴怒地冲到床前:“黎晚铮!昭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你不如先问问她说了什么。”黎晚铮平静地说。
程厌已经抱起许昭然,闻言冷笑:“她一个病人能说什么?”
他扫过黎晚铮红肿的手掌,“倒是你,下手真狠。”
医护人员涌进来,七手八脚地把许昭然抬上推床。"
“一个小时。”程厌对保镖说,“看好她,昭然身子弱,我先扶她回车上,你就当给我们的孩子积德了。”
黎晚铮被按在地上,感到小腹一阵剧痛,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程厌,”她虚弱地喊,“我肚子好痛。”
程厌回头看了一眼,眼里带着犹豫。
许昭然软倒在他怀里:“怀孕是娇气些,姐姐跟我不一样。”
程厌的表情立刻冷下来,“她这样对你,你还替她说话,我今天一定要为你要个说法。”
转头上了车。
黎晚铮看着车窗里,程厌温柔地把手放在许昭然肚子上。
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最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黎晚铮在刺鼻的消毒水味中醒来,小腹还是隐约的坠痛,她下意识去摸腹部,指尖碰到冰凉的输液针头。
“醒了?”
程厌的声音从右侧传来。
她转头,看见他坐在床边。
他俯身想摸她的肚子,却在一半突然停住。
“知道错了吗?”他问。
黎晚铮闭上眼睛。
见她不答,程厌伸手抚上她的脸:“早这么乖多好。”
他的拇指擦过她干裂的嘴唇,声音温柔,“也不用受这些罪。”
“为了个邻家妹妹,让怀孕的妻子下跪。”黎晚铮偏头躲开他的触碰,“你觉得合理?”
程厌的手僵在半空,眉头皱起:“我只论对错,不论感情。”
“我要休息。”黎晚铮拉高被子,“请你出去。”
程厌的表情明显怔住。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看了眼手机:“公司有急事,我晚点回来。”
走到门口又突然回头:“明天要做什么检查?刚才听你和医生说话。”
“普通孕检。”黎晚铮愣了一下。
程厌的目光在她脸上上下打量,突然折返,从床头柜拿起她的手机:“密码?”
“生日。”黎晚铮冷笑,“你记得吗?”
程厌输入错误两次,第三次才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