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的走廊灯光昏暗。黎晚铮站在拐角,听见厕所里传来细密的喘息声。
“台上那是做给她看的。”程厌的声音带着笑意,“现在,我只演给你一个人看。”
许昭然破涕为笑:“那你学小兔子嘛!”
“好好好。”程厌的语调温柔,“你看,这样——噗叽噗叽。”
黎晚铮紧紧地攥起手。
三年前,她因为工作失误躲在公司哭,程厌也是这样扮小兔子逗她开心。
他说过,这只兔子只属于她一个人。
她没有出声,一步步走回观众席。
程厌和许昭然一前一后回来,身上带着一样的味道。
“怎么去了这么久?”她头也不回地问。
“昭然不舒服,我陪了会儿。”程厌自然地坐下,右手却悄悄往许昭然那边挪了挪。
黎晚铮用余光看见他们的手指在座椅阴影里纠缠,又在她转头时仓皇分开。
“晚铮。”程厌凑过来要亲她。"